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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盏不再看他,走远了几步,忽听一道沉静的音色响起:“圣女,越首领是人,不是物品。”
时盏驻足。
她拧眉瞪视宋据,“你什么意思?”
宋据双手拢在袖中,恭敬谨慎地道:“圣女不常在宫中,可曾想过越首领独自一人如何排遣寂寞?你限制他的自由,是否太过自私了?”
时盏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
她忍不住去想,她离开的日夜,越北是怎么度过的?在海里为她捞海螺,要么就在宫门前痴痴等待……
他的世界全都被她占据,可她的世界,除了他,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
这宋据说话不中听,但确实有几分道理。
宋据做好准备承受她的怒火。
她是魔宫圣女,想必这些年来脾气愈发嚣张跋扈,将他赶出无念宫也未可知……
“你说得对。”
宋据讶异抬眼。
时盏低头绕着腰带上的一缕流苏,叹了叹气,“是我固执了。”
她不能将越北自私的局限着,他该有自己的交际,拓宽自己的思想。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去找越北。”时盏释放出磅礴的威压,一字字威胁,“但是,你若敢算计他一根头发,我必饶不了你!”
宋据好比背上压着千斤巨石。
她傲然而立,眉梢微扬,满脸凌厉冷意,正极力的维护另一个男人。
宋据心中涌起难言的情绪,他垂下眼,俯首应喏。
时盏震慑了宋据,回到玄霜宫。
黛瑛已经离开,越北正一个人坐在石桌前解那九连环。
“时时。”
越北朝她扬起笑容。
时盏收敛所有沉重的情绪,坐在他身边,问:“解得开吗?”
越北忙给她表演,解开两环后,出现青鸟虚影随着乐曲起舞。
“时时,好看吗?”
他一开始不会玩,但看宋据玩了两次,立刻牢记于心。
时盏抬指戳了下青鸟虚影,微微一笑:“好看。”
她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越北清隽的脸庞上,认真道:“越北,你跟着我这么久……有没有后悔过?”
“时时,你为何这样问?”
越北疑惑不解,他着急地抓住时盏的胳膊,“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时盏点他额头,“怎么会。”
她只是觉得自己太忙,背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偶尔疏忽,会亏待他的一片赤诚。
“就算你丢下我,我也不会后悔。”越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抱住时盏的腰肢,将头埋在她肩窝,闷闷地说。
时盏愣了一下,笑起来,抬手轻抚他柔软的发。
她曾假设,越北魂魄归体后,会不会不认得她,抑或是性格大变。但无论将来如何,此时此刻,她是真心实意想对越北好,想和他在一起。
越北不知在想什么,靠在她肩窝里耷拉着嘴角,黑黝黝的眼眸里闪着细光,好像受了委屈。
时盏忍笑,觉得他这模样还怪可爱的,低头亲了口他光洁的脸颊。
本是无意之举,这一亲却惹得越北跳起来,将她一把扛在肩上,大步往寝殿里走。
时盏知他起意,忙佯怒道:“越北!我说了,白天不可以!”
越北站着不动了。
他也不说话,就用那双澄澈清透的眼睛,透过细碎的刘海,一瞬不瞬地望着时盏。
时盏:“下不为例........”
越北得了允许,欢天喜地扛着时盏进屋。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人还没走到床边,衣裳便扔了一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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