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时盏倒也是看习惯了。坐在床边,捏了捏他愈发劲瘦的腰,心疼道:“得快点让魔君将魂魄还回来,你这样一直不能修炼,终究不是好事。”
越北捉住她手紧紧握住,沙哑着说:“嗯,我要快点修炼,这样才能保护时时。”
时盏可不是单纯的想,还得帮越北修炼呢,照顾他的时候一边运转着《霜仙诀》功法。
虽然越北不能受益,她却可以擭取修为。炼至第三卷,时盏对于心法已经烂熟于心,不仅可以互补,亦可反将精气逼入对方体内,帮对方治愈疗伤。
可惜这些年来,司徒南和越北都好端端的,谁也没受过伤。
她这功法的治疗效果如何,时盏不得而知。
越北像是在置气:“时时,你不能丢下我!”
时盏轻声一笑:“越北,我不会丢下你的。”
除非有一日,他主动弃她而去。
她也许不会挽留,但仍感激他陪伴自己走出阴霾,赠来一场欢喜。
时盏这次在无念宫待了七天。
司徒南霸道专横,哪怕闲着没事做,也要将时盏从越北身边挖走,陪着他一起炼器。
他一直担心时盏体内的阳毒,按着她手腕把了把脉,忽然脸色阴沉的像要滴出水,厉声质问:“昆仑老贼是不是碰你了!”
时盏差些被他吼得跳起来。
她愣了愣,才明白他话中意思,蹙眉解释:“蹑空草气息纯净,我取它时接触到叶片,催动了体内阳毒,昆仑老祖便用他的道气帮我压制。”
司徒南生气的重复:“他碰你了!”
“此为无奈之举。”
“不许他碰!”
他要求蛮横无礼,时盏也不悦道:“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司徒南绝不承认时盏可以左右他的心情。
越北也就罢了,那是时盏钦点的圣使,历任圣女身边都有圣使陪伴,以前那些圣女在外收找男宠,他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没道理轮到时盏就坏了规矩。
可风长天算什么东西?一个臭道士破酸儒!什么阿猫阿狗都想碰无念宫的圣女吗?
司徒南越想越气,恨不得马上去昆仑墟将风长天手砍了,但他如今连隰海都不能踏出半步,焦灼又暴躁,将屋子里的陈设全部给掀翻在地。
时盏:“……”
司徒南无能为力的撒气了一会儿,时盏到底是看不过眼,将倒地的桌子香炉给默默归置原位。
那香炉太笨重,时盏没立刻扶起来,司徒南见状,冷着脸帮她搭了把手。
时盏想说教两句,又怕触他逆鳞,干脆不再言语。
司徒南自己逐渐冷静下来。
他将炼制好的碧羽伞交给时盏,嘱咐道:“感觉要突破了,就快些回无念宫,本座为你护法。”
不知时盏是不是产生错觉,司徒南一贯冷厉凛冽的目光,掺杂着几丝温柔。
她内心压下这种奇怪念头,态度恭谨地说谢魔君赏赐。
哪晓得这句话又惹他不高兴了,司徒南不耐烦地挥手,让她退下。
时盏摸不着头脑,心底颇是感动。
天雷劫凶险,魔君愿为她护法,这次定会平安,不会像结婴时,差些被劈成焦炭。
时盏回玄霜宫,黛瑛、越北跟着那宋据在院子里说话。
宋据见到她,躬身行礼。
接触好些天,时盏对宋据没一开始那么抵触了。她暗中观察过此人,他在无念宫处事圆滑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半点错处。既然越北和黛瑛喜欢,倒不如将他当个消遣。
“你们又在说什么?”
时盏得了碧羽伞,心情正好。
“他在讲笑话。”黛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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