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给越北黛瑛带东西,不给本座?”
司徒南只要不出隰海,修为神识皆在巅峰状态。他刻意关注玄霜宫,一举一动,尽在他掌握里。
时盏勉强装着笑,“都是些果子灵酒,不是什么好东西,魔君不会喜欢……”
话还未说完,司徒南忽然欺近,将她压在储存炼器材料的柜子上,高挺的鼻梁贴近了她的额头,面色沉沉:“你不给本座,怎知本座不喜欢?”
他靠太近了,灼热的呼吸将时盏完全笼罩。
她僵硬地往后躲了躲,后背抵住柜子抽屉,那铜花把手硌得她背疼。
“魔君.......下次、下次一定给你带.......”
司徒南不满她的躲避。
怎么越北抱得,他就抱不得了!
他故意压着她娇小的身躯,收拢手臂,音色沙哑:“这次呢?”
时盏心道不妙,却不敢拒绝他。
她看向炼器室里的蕴魂灯,手掌用力推着司徒南,“魔君,回寝殿……你祖宗都在这儿呢。”
蕴魂灯里没有魂,而是供奉着历任魔君的一块碎骨。
司徒南霸道又不讲理:“怕什么!他们难道敢爬出来跟本座抢女人?”
时盏:“……”
半眯着眼,看到头顶处微微发亮的蕴魂灯,内心一阵失语。
司徒南才不管他那些祖宗,该干嘛干嘛。
时盏悄悄运转《霜仙诀》,吸收了一点灵力。
事毕,司徒南将时盏抱在宽阔的怀里,音调饱含嘶哑:“取蹑空草时,昆仑老贼为难你没有?”
时盏莫名觉得这种情况提起风长天是一种亵渎。
她皱起眉,“没有。”
风前辈很好,于她亦师亦友。
司徒南“嗯”了声,“算他识相!他若敢伤你,本座定将他那昆仑墟给灭了。”
时盏不知道他一天天哪这么暴躁,这谁灭谁还说不定。
司徒南虽脾气不好,但这些年待她不错,她忍不住提点:“魔君,你要是真闲得慌,就多去识识字。昆仑老祖乃儒道至圣,他的功法,专克你的极意冥录。”
“什么时候发现本座不识字的?”
“你好几次书都拿反了。”
司徒南被时盏揭穿,表情尴尬,他不知说什么,干脆身体力行罚她那张尖利的嘴。
时盏连忙摁住他手臂:“魔君!不可耽于女色,你还是去多看。”
司徒南不高兴。
她从昆仑老贼那里回来就总让他去读书,该不会被那酸儒给同化了。
他故意抱的更紧,神色却悒悒的:“你是不是嫌弃本座没文化?”
时盏正欲斟酌着回答,谁知魔君看出她意图,死死盯着双眼不放。
“没……”
她牙齿轻咬着唇瓣。
炼器室到底不太合适,司徒南最后还是抱着时盏传送回寝殿。
没文化这事儿好像刺激到了司徒南,有损他至高无上的魔君威严。他将脾气化作力气,将时盏欺负了个彻彻底底,逼得她叠声哀求,又催他赶紧去炼器,司徒南这才放她一马。
时盏迈着软绵绵的步子走出寝殿。
司徒南虽然不讲理,但这事对她还算细致,不会再把她弄得浑身是伤。
她现在只想快些回玄霜宫。
无念宫上空永远都笼罩着无边无际的阴云,绕过阴冷长长的宫墙,又碰到了宋据。
宋据穿身灰色长衫,与天上的阴云同色。
他垂手让至一旁,谦卑有礼:“见过圣女。”
时盏上下扫视他一眼,告诫说:“以后,你不许去找越北。”
宋据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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