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后知后觉地大喊道:“不是炮仗,是他妈的炸弹啊?!”
段飞鹏正在窗户外偷看北平慈善堂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是齐拉拉和小东西。小东西吃着齐拉拉带来的精致的生日蛋糕,两人甜蜜地相视而笑。
段飞鹏起身从腰间拔出匕首,阴恻恻地说:“这俩小崽子,上次就是他俩坏的事,非宰了他们!”
冼登奎一把将他拉回到椅子上:“杀了他们,我这个地方就得叫警察翻个底朝天。你尥蹶子跑了,我怎么办?再说了,没我发话你就敢在我的地面上动手,你当我冼登奎是泥捏的?再说,保警总队都叫人家灭了,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现在杀她有屁用。少惹麻烦,做你该做的事。”说着,他从桌子抽屉拿出一套电话接线员的制服甩给段飞鹏。
段飞鹏穿着制服,骑着自行车来到档案馆。警卫看了证件后打电话请示:“报告,电话局的人来了。”
一个穿制服的警察从屋里出来接段飞鹏,吩咐道:“不知道怎么搞的,越忙越出乱子,电话都出问题了,赶紧检修。”
段飞鹏点点头,从背包中拿出检修设备检查线路。档案室里出出进进的人,有穿着制服的警察,也有穿着工装裤的工人以及穿着列宁装的青年男女。
段飞鹏努力回想郑朝山交代的话:“北平找到的党通局和保密局的档案都会送到那里修复整理。昨天他们在南菜园发现了党通局的一个新的档案埋藏点,清理出来的档案存放在6号房间。很快就会进行新一轮的清点,你要把这个放到档案堆里去。”
段飞鹏找到一个门牌上写着“6”的房门,警惕地看看周围,见没人,才以极快的速度捅开房门,一闪身走了进去。
新中国第一个劳动节到了,各方都在庆祝,热闹非凡。电车厂当然也不例外,大门上拉着大大的条幅:热烈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停车场上的电车也都挂上了五彩斑斓的花冠。
在举国欢庆的时刻,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出现了,电车厂后院油料库边上发现了死人!
后院只有一个大仓库,是电车厂平时用来储存备用油料和设备的,“严禁烟火”四个大字清楚地写在墙上。仓库旁边有一棵已经枯萎的白杨树,树已经被推倒了,旁边有个大坑,坑边还扔了几把铁锨,坑里是一具枯骨,在阳光下分外刺眼。
郑朝阳、郝平川、多门、齐拉拉、白玲、宗向方等人很快赶到现场进行勘察。
宗向方从坑里提取出几张残破的黄表纸,上面依稀还能看到红色的文字,但写的什么已经看不清了。他小心地将残纸放进纸袋之中。
当多门翻开死者的头骨,看到头骨上残存的发辫上系着的绢花结时,登时两眼一黑跌坐在地上。
公安局会议室里,郑朝阳组织了案情会。他介绍道:“根据调查,这具骸骨是前清福山贝子的孙女那蕙兰,十岁,十年前的冬天失踪。绑匪曾经索要巨额赎金,但福山贝子当时家道中落拿不出赎金,只好报警。从那以后绑匪销声匿迹,孩子也下落不明,而电车厂的位置曾经是福山贝子家的后花园和仓库、马厩的所在地。看来是绑匪在杀害人质之后,将其埋在这里的杨树下面,电车厂库房改造,结果才发现了遗骸。”
郝平川猜测道:“这说明绑匪很可能是自家人。”
宗向方说:“福山贝子在抗战胜利之后就举家南迁,案发当时又是日伪时期,我们查过,相关的档案已经找不到了。因此,这个案子很可能是悬案。”
白玲叮嘱道:“五一劳动节快到了。电车厂要举行彩车游行,这个时候翻出这个案子,对电车厂职工的情绪会有一定的影响。所以,大家出去后要注意保密纪律,不要乱讲。”
电车司机王一本从车场里面出来后,进了附近的小酒馆。多本已经在里面等待多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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