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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王一本坐下,吩咐老板上酒菜。

    多门说:“兰格格的尸体找到了,我心里不是滋味。当初把北平城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谁想到,人就埋在自己家里。福山贝子家现在还有哪些人,你还能找得到吗?”

    “虽然贝子爷当年底子掏空了,可架子还撑着,花匠、厨子、车夫、老妈子一大堆,我就是给他当账房的嘛。贝子爷一死家就散了。我现在能找到的也就是花匠常二爷,还有门房那二饼,其他的都找不到了。”

    “你说,这能是谁干的呢?”多门疑惑地问道王一本明白多门想要去追查,劝道:“我说啊,这都十多年了,您就别管了。我知道您和贝子爷算是胯骨轴儿上的亲戚,可贝子爷活着的时候也没多待见您。我看,您还是算了吧。”

    王一本举起酒杯和多门碰了碰。多门默默地将杯中酒喝了,感觉有些苦涩。

    吃完晚饭,郑朝山和郑朝阳讨论起兰格格的案子来。郑朝山说:“当年兰格格的绑架案也算是轰动一时,报纸上叨唠了好长时间。真可惜,她要是活着也是快二十的大姑娘了。凶手有线索吗?”

    郑朝阳忙说:“我正想请你帮个忙。”说着,他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个档案袋,从里面取出一张纸,上面贴着一些零星的碎片。郑朝阳一一交代道:“这是从死者的头部下面发现的,破损得很严重,但我们尽力恢复了一些,你看看。”

    郑朝山拿着放大镜,仔细地看着残图:“这不是中国神话里夜叉用的三股叉,这是‘朗基奴斯之矛’。你看,中国的三股叉是火焰形的,而这个叉子仔细看其实是两股叉,而且坚挺细长。这是西方的‘朗基奴斯之矛’,将‘命运之矛’镇在受害者的头颅下,是为了防止恶鬼出来作恶。”

    郑朝阳试探地问道:“这么说,凶手是个信教的人?”

    “这张图这半边残破不全,但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用朱砂画的镇魂符。你可以去化验一下,看是不是有朱砂的成分。”

    郑朝阳赶紧收起档案,“我这就回去查。”说完,他匆匆出门了。郑朝山微笑地看着他骑车走了。

    郑朝阳在街上迎面遇到了冼怡,冼怡问他兰格格的案子怎么样了,郑朝阳发愁地说自己还没找到线索。

    看到郑朝阳发愁,冼怡心里很难受,于是说:“我当初当记者的那个《大功报》,兴许能帮你找到点儿线索。这家小报十几年前的报纸都保留着呢。”

    听到这个消息,郑朝阳面露喜色,跟着冼怡来到《大功报》报馆的档案室。两人在落满灰尘的成捆的旧报纸里翻检着,在有关兰格格失踪的各种报道里,终于找到一篇很有价值的报道。那是绑匪写给兰格格家的一张字条,报道里还有这张字条的照片:“过桥,顺沟沿,向前,见一亭,亭边一倒凳,其下有信。”

    郑朝阳分析道:“看来写这个字条的不是一般人,有很深的古文功底。”他收起这张报纸走了。

    郑朝山又来金城咖啡馆喝咖啡,乔杉趁着送果盘果碟的机会,捎来一张字条:“五一电车厂花车游行。”

    郑朝山拿起字条点燃,用点燃的字条点着了烟斗,然后把字条扔到烟灰缸里。看到字条慢慢地烧成了灰,郑朝山说:“我要结婚了。”乔杉一愣,不过旋即笑道:“恭喜您了。”郑朝山吩咐:“西苑那边,抓紧时间。”

    咖啡馆的服务生从公交车上下来后,走进西郊发电厂附近的东风供销合作社。供销合作社的老板娘是一个白净肥腻的女人,她一边热情地招呼“表哥来啦”,一边把服务生迎到里屋。

    服务生从带的皮箱里拿出两瓶洋酒交给老板娘,随口说:“这是你要的。我们店里也剩得不多了,你得抓紧。老小子怎么样了?”

    老板娘接过洋酒,高兴地收了起来:“这个老土鳖,还知道要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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