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久了,都有五六年了。那年他和郑朝山、马秀武、沈松几个人一起去河南郑州,回来后没多久就出了车祸。命虽然是保住了,可脑袋撞坏了,就成了这个样子。”
“大概的时间您还记得吗?”
“是鬼子投降前一年的夏天。那天正好下雨,老杨过马路,一辆吉普车突然冲出来,老杨还没看清楚,人就被撞飞了,当时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他总是像刚才这样吗?”
“也不总是这样,没事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他现在就跟小孩一样,给什么就吃什么,倒也省心了。”
白玲不死心,又问了一句:“那过去的事情他还记得吗?”
“他能认出我是谁就已经不错了。”杨太太疲惫地答道。
白玲解释道:“杨太太,我们想了解一下当初他们到河南时的具体情况,可另外那几位,两个到了南边,一个去了国外,剩下的就只有郑朝山郑医生和杨教授了。您要是想起什么来,请告诉我好吗?”说着她拿出一个笔记本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杨太太接了过去:“好的,白同志,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其实老杨就是喜欢演戏,平时就是个闷葫芦。”
看着墙上杨教授演出的照片,跟在郑朝山家里看到的照片非常相似,白玲于是问道:“他和郑医生是一个剧社的?”
“是,那是他们自己组织的一个话剧社——‘易卜生剧社’。当时老杨和郑朝山算是剧社的台柱子。”
“那以前他们俩关系很近吗?”
杨太太犹豫片刻,回答道:“嗯,也就一般吧。其实他们俩都不是很擅长交际的人。”
白玲告辞时,杨太太将她送出了门。关好院门回来时,杨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神态自如,根本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杨太太埋怨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杨义安慰道:“别着急,快了,都改朝换代了。可我还得观察一段时间,毕竟他们是亲兄弟。郑朝山现在是中共的红人,民主人士、社会贤达,郑朝阳是管侦察的大干部。我是什么,一个老疯子而已。”
“你手里的东西就是个雷,再不扔出去,当心哪天炸死你自己。”杨太太生气地说。
杨义笑道:“你别忘了,就是因为我手里的东西,咱们才能活到今天。你以为靠我装疯卖傻,郑朝山就真的相信吗?”
杨太太争辩道:“可现在不一样了啊?共产党来了,什么中统军统,通通靠边站了。你怎么就不能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去呢?”
杨义瞟了一眼杨太太,道:“交?东西交了脑袋就没了。郑朝山这么多年不敢动我,是因为我告诉他我头天死第二天这东西就见报,到时候中统找他报仇,军统杀他灭口,看谁死得惨。我活一天,他就活一天。这些年他围着我转圈就是找不到机会下嘴,否则,凭他的手段和那个狠毒劲,我坟头上的草都长八丈高了。”
公安局里,齐拉拉背着包正要出门,却被郝平川叫住了:“上次于泽的事,弹道专家给出结论了。从创伤的角度上看子弹是从你身后飞来的,越过你击中了于泽,看来是凶手要杀于泽灭口。我的一枪打在于泽的肩膀上,你的一枪打在了树上,偏出去起码一尺远。回头要好好练练枪法。”
齐拉拉诡辩道:“是枪不好,我要是用您的枪,一准儿打得准。”
郝平川笑着挽起裤腿,露出公安局配发的左轮手枪,拔出来说:“这枪我留着备用的,就没用过,今天送给你。从今天起,你算是正式可以佩带枪支了。”齐拉拉赶紧一把接过来,吃惊地问:“真给我?”
“当然,你小子也算是有种,桑红身上绑着炸弹你也敢往上冲。”郝平川笑着走了。齐拉拉却愣在当地,只感觉双腿发软,于是扶着墙坐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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