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并与秦国为敌,原来原因都在祠堂里那个只见过灵牌却从没有任何耳闻的真正的大伯陈松身上,大伯陈杨想是深受了爷爷的影响,父亲陈柳小些,这些事情爷爷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就已离家出走,爷爷对儿子们抗秦满怀期望,谁知父亲因为儿女私情让自己对秦国的一腔怒火只发泄出一半,失望至极,这才终身不再认他。”
王龁又说:“你大伯死后,你爷爷以为取的名字不吉利,陈松,松太高洁,脆硬易折,这才给后来两个儿子起了杨柳二字,杨树、柳树最易成活,这里包含了你爷爷对他们的深情,也亏锋老就这三个儿子,再生的话恐怕梧字、槐字都要成名字了。”
小清始知父亲名字的由来,又听王龁尊称爷爷为“锋老”,知道确是故人,她本来还存着拿王龁给白起做替死鬼的念头,现在觉得毕竟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账实在不能找王龁来算,当即决定罢手。
王龁听小清对陈锋家事如此清楚,对小清已经疑虑全消,对她说:“侄女,我虽是秦军主帅,邯郸城我是不能送你进去的,再说邯郸现在被我围得水泄不通,里面早已缺衣少粮,你进去也讨不了好去,你要祭父尽孝虽乃天伦,但无需拘泥于时间、地点,只要心中有先人,就不能算不孝。”
小清本来就没打算回邯郸,听了只是默默的点点头。王龁又说:“我送你去个地方,在那里你会平安地生活。”说完命士兵把小清带到了不远处的一座营帐,小清抱着琴走了进去,士兵从外面关上了帐帘。小清见外面戒备森严有些气恼:“这王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是故人吗?把我关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其实小清错怪了王龁,王龁并没有囚禁她,只是觉得一个女子,放在军中容易扰乱军心,她又是敌国女子,怕有别的将领无端骚扰,故名作严管,实为保护。
过了几日,突然来了一辆马车,王龁来见小清,让小清上车,小清问:“王将军,您这是要送我去哪儿?”
王龁说:“我送你去华阳夫人那里。”
小清问:“华阳夫人?”
王龁说:“正是,华阳夫人是安国君的妻子,她母亲与我母亲是我堂妹,从小交好,她母亲早年嫁入秦国,生下了她,她长大后又嫁回秦国,算起来还得管我叫表哥,我这表妹与我很是亲近,你去找她,她定会周全你,只盼你能平安无忧。”说着催小清上车,小清心想也好,到了咸阳反而有助于找寻白起,便赶忙取了琴上车,马车出了军营一路向西奔去,王龁派二百名士兵护送。
小清上了车,车上竟然还有两名侍女,侍女连忙服侍她坐下,小清一摆手示意两人坐下,心里不由感慨王龁心细,竟然先调来两名侍女才动身,让自己路上有人照顾。长平战后,邯郸以西已无战事,小清一路平安进入秦境,这一日来到函谷关,看着这座雄浑巍峨的大关,心中感叹难怪秦国能雄霸天下,当年苏秦率六国军队打到函谷关,六国国力加起来远强于秦国,但在函谷关前竟然不能前进一步,这函谷关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关。函谷关的关防非常严格,好在小清有王龁亲笔手令,没过多时便过了关,这时已到名副其实的秦国关中之地,马车走在路上,小清向外望去,见虽已隆冬,但是路旁田里仍有百姓不知在耕作什么,路过村镇也见百姓都在劳作,没有闲人,暗暗感慨,赵之败,实在不能单纯归咎于赵括或者廉颇,实在是一场以军事失败为表现形式的全方位的惨败。
路上竟然碰上了过年,除夕中午,小清看天,距离邯郸还有四十里路,天黑前无论再怎么赶也到不了咸阳,便命令部队在一座山边扎营,车上的侍女和护军的士兵对小清非常尊重,这些天都是她说赶路就赶路,她说停下便停下,言听计从。她让士兵们四散射来一些猎物,傍晚时大家围在一起,升起篝火,烤起肉来,虽然肉不多,但是大家吃得香甜,吃完围起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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