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又跳起舞来。小清看着大家载歌载舞,独自来到车上,看着那把琴心想:“再有一日,便到了咸阳,自己去咸阳是为了刺杀白起,带着这把琴反而碍事,这次九死一生,但是如果万一侥幸,别让这把琴失落在咸阳。”想着便把琴包好带上了山,她不愿让别人注意,走了十几丈便略微一寻,找到一块大石头,石头下有条缝隙,便将包好的琴塞了进去,随即回来。众人刚发现她不见要待寻找,见她回来,松了一口气,小清一笑,请大家继续,自己则老老实实的坐在火旁不再离开,现在她顾忌已除,明天就要到咸阳大干一场了。
正月初一一早赶路,下午时分进了咸阳,士兵们护送小清到安国君府门口,小清将王龁亲笔书信交于守门的卫士,卫士见是大将军写给华阳夫人的亲笔书信,不敢怠慢,立即禀报,不多会儿,府中便有人出来将小清引了进去,侍女不是安国君府中人,自行回家,二百名士兵各自回营。小清打量安国君府,发现较魏宫不甚华美,但是气势非常恢宏,心里不由一震,低着头跟着人一路来到了一处大屋,小清进入屋里,屋中间端坐着一个贵妇,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她,小清知是华阳夫人,便跪下行礼,华阳夫人示意免礼,有侍女搬来一把凳子,小清怯生生的坐到凳子上。
华阳夫人说:“王龁表哥信中说起你,说你聪明乖巧,又是故人之后,让我格外照顾你。”
小清说:“蒙王将军垂青,还请夫人垂怜。”
华阳夫人问:“你可知这是哪里?”
小清说:“这是安国君府。”
华阳夫人又问:“那你来有何打算?”
小清说:“没有什么打算,听凭夫人差遣。”
华阳夫人问:“当真?”
小清觉她问得奇怪,抬起头看华阳夫人,华阳夫人也在看她,那目光说不出的复杂,似乎在哪儿见过,可是在哪儿见过呢?电光火石之间,小清的脑海中闪过一张面容,没错,这种表情就出自那张面容。
那是在魏宫,如姬见她时也有过类似的表情,似笑非笑又暗藏一股凶狠,她是女子,心思缜密,不由想到了邹水,这段时间对他思念之余想的最多的就是害怕他因自己不在身边而移情,每当想到这里心里说不出的焦虑愤恨,一再咬牙发狠,如果邹水变心了自己会对他怎样怎样,她想到这层,顿时明白了华阳夫人和如姬的心思,对魏无忌给如姬那封信的内容也隐约的猜了出来:“信陵君能让我以色事秦王,我便能吸引任何男人,华阳夫人是安国君的宠妻,纵使与王龁有亲戚之情,也会担心我争去了安国君的宠爱,眼见我年轻貌美,她已生了妒意。而当时信陵君给如姬的那封信里应该也有类似的意思,他写在信中,说赵国送我给魏王,可偏生将信给如姬看,还让她见到我,她见我漂亮,害怕夺走魏王宠爱,这才出手相助好将我打发走。”小清想得没错,信陵君给如姬的信中却是如此,信中先是奉承了魏王和如姬,列清赵国的礼单,最后还告诉魏王赵国送给他一名绝色的女子,这封信到了魏王那里作用不大,魏王照单全收也未必会出兵相救,但是给了如姬就是晴天霹雳,如姬见到信和小清,顿感危机,这才冒险盗出虎符,好在她留了心眼,给了信陵君只能使用一次的虎符,才让信陵君在解邯郸之围后不能再控制军队,魏军得以重归魏王,信陵君至此十几年不敢回国。
小清一瞬间全明白了,她想要杀白起,就要在安国君府立足,必须依靠这位身为秦国继承人夫人的华阳夫人,否则以现在秦国律制之严,自己若离开安国君府自行寻找白起,不出两日必然被捉,当即跪下说:“夫人明鉴,奴婢只求平安不图富贵,求夫人收留,今后定对夫人感恩戴德,决不敢负。”
华阳夫人听小清如此说,放下心来,眉头一展笑着说:“那你就留下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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