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看似强大,现在也只是外强中干,邯郸有人增援,秦军还真不一定打得下来。她既知道了自己的秦国血统,心中不免对秦军也生了悲悯之意。
正想着到了主帅营帐,有士兵拉开门帘请小清下车,小清进入营帐,看到里面没有旁人,只有中间帅位上坐着一位中年将军,右手拿着竹简在看,左手垂在身旁,心想:“这就是白起了,趁着没人正好要你的命。”
身后一人说:“王将军,姑娘带到。”小清一怔心想:“怎么不是白起?”
正想着便见那位将军抬起头,看到小清后站起身来说:“在下王龁,敢问姑娘芳名?”小清大奇心想:“怎么秦军又换帅了?”看到王龁左手垂着明白他没说谎,那只胳膊正是自己射坏的,心里一阵骄傲说:“小女子名叫陈秀。”
王龁笑着说:“陈秀?人如其名,姑娘请坐。”说着往旁边一张胡床一指,小清看大帐内除了帅位只有这一个能坐的地方,知道是专为自己所设,也不客套走过去坐下。
王龁问:“姑娘刚才说姓陈?”
小清说:“是。”
王龁问:“那不知姑娘要去邯郸城干什么?还带着那么多赵军?”
小清说:“两年前我去邺下外婆家玩,哪知突然打仗,便几年没有回家,前些日子听说家父去世,这才急回邯郸奔丧,路上遇到许多赵军,便一同回城,谁知道邯郸已经被围了,还请将军成全。”
王龁问:“你自己在一群赵军之中?”
小清说:“有人护送,家父也在赵国军中任职,所以我不怕赵军,你们一来,他们全都跑了。”
王龁心说难怪,下属报来小清不卑不亢,竟然还在阵中弹琴,他起了疑心,现在问得清楚,疑虑渐消,哈哈大笑问:“你父亲是谁?”
小清说:“先父陈杨。”
王龁大惊说:“你父亲是陈杨?那你祖父是陈锋?”
小清一听王龁居然认识自己的祖父、大伯,心里也是一惊,暗叫不好,他竟然如此知晓自家情况,怕要穿帮,但还是镇静的说:“将军认得我爷爷?”
王龁轻描淡写的说:“他随朝阳公主联姻到了赵国,之后便留在赵国,我幼时曾向他学过艺,哪知现在竟阴阳相隔。”说着眼眶不由红了。
小清不敢说话,只能静静地坐着,过了一会儿,就听王龁又说:“你大伯还好吧?”
小清心想刚才不是说过陈杨了,怎么还问,突然想起陈家祠堂第五排唯一的一个灵牌,脱口而出问“您是说的陈松?
”王龁说:“是啊,他怎么样?”
小清黯然说:“我从来没见过他,只是在祠堂中见过他的牌位。”
王龁叹息一声说:“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我小的时候整天和他一起玩儿,他是你爷爷第一个孩子,你爷爷去赵国时,他还小,就留在了咸阳,你奶奶留在家中照顾他,哪知有一年陈松突发高烧,脸色发青。”
小清问:“可是中了楚瘴?”
王龁惊奇地问:“这你也知道?”
小清说:“我的两个哥哥幼年时也得过楚瘴。”
王龁说:“有一年秦国派人出使赵国,我曾托人打听到此事,这才明白过来当年陈松得的确是楚瘴。”又叹声说:“你奶奶到处求医无用,便求到王宫,谁知无人理她,陈松最终不治身亡。你爷爷听到消息怪秦国王宫不通人情,一怒之下接走你奶奶,反了秦国。”
小清听到王龁所说,心中对自己身世最后一个疑惑解开:“跟随公主出嫁虽人已远离,但应该心系故国才对,按说很难得到别的国家信任,而祖父陈锋竟然深受赵国特别是蔺相如大人信任,最终竟做到军中高官,自己的大伯陈杨如此刻骨仇恨的敌视秦国,即使因父亲的事收到牵连也在所不惜地心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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