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太太这两天在琢磨孙女给她的棋盘,她有了空闲就让身边的人陪着一起玩。
心里存了事,到底玩的不能尽兴。
“你去前院看看夫人在忙些什么?屋里都有哪些人?也不必说是我的意思。”
春儿路上不敢耽搁,将身上的衣服换下,重新穿了一件颜色要娇艳一点的衣服便出门去了,老太太不想夫人知道她在打听,可这后院到底是夫人在主事,她哪里能做到避开其他人的耳目?
拽了拽身上这一套衣服,还是节前夫人赏下来的,这般招人眼,被人瞧见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来了前院多半是老太太的意思,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到底是老太太的意思,其他人见了也不能说什么,最多喜欢打趣一两句。
春儿也是热络的人,一来二去大家熟悉之后,待她也更自然些。
她大大方方去夫人请安,夫人见了有吃有喝的招待哩!
“多谢夫人,老太太交代了,若是夫人没有什么事情吩咐就嘱咐我马上回去,因此这茶今天我是没有口福了。”
许清筠知道婆婆让春儿来的目的是什么,婆婆以前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性格,如今还知道话到嘴边打个转儿,许清筠多少有些不习惯,转念一想,这事关系到演儿,就都想通了。
“慢着,你回去告诉老太太,我心里记着她老人家的教诲,不管是演儿还是宝月,我都不会坐视不管,请她放心便是,绝不会让外人讨着好。”
府里的两位主子这般体恤对方,下人们是最乐意见的。
春儿听了再高兴不过,脸上带着笑意,“春儿一定将话带到!”
待春儿退出去之后,许清筠这才歪头笑了。
跟身边的人玩笑道:“满府上下也只有演儿能让老太太这样牵肠挂肚了,就连你们家老爷也比不上。”
听得人也都笑了,有人接话道:“老太太说了姑娘就是她贴心的小棉袄,哪能不念着?”
“老太太将姑娘看的跟宝贝一样!”
“含在嘴里怕化了!”
婆婆喜欢自己女儿,许清筠自然欢喜,就是碰上管教女儿的时候,婆婆总是插手,偏偏自己身为儿媳还不能说什么。
这不,就让春儿来了。
不管如何,今天总算是把赵家那点事打听清楚了,赵家的贪婪和小聪明,她实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郑远恒近来没有时常盯着纸坊,只吩咐了管事必须时时注意,在这段时间,万万不可出差错,家里的事到底分了他注意。
“夫人,演儿的事情如何了?你别卖关子,为夫心里记挂的紧,坊里的事情一堆没有做完,都让来福盯着的。”
许清筠见他面有急色,便让他安心坐下来。
“你当真一无所知?”许清筠问。
“万源镇的张堡买了一车的货,我便让送货的伙计留意了赵家,打听出来的消息便是这家祖上是极富之人,只不过传到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这赵家三兄弟,那是做什么赔钱,就跟老天算计好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便分了家。”
许清筠点了点头,笑道:“娘平时最看中的就是读书人,眼下这家人为了金黄银白撒下这谎,还以为旁人不觉晓,真是天真,就是不知这赵家夫人到时候如何收场。”
郑远恒对赵夫人这样的人一向避而远之,“去年,这赵三秀才还买过我们家的笺纸,我看他似乎囊中羞涩,还特意为他减免了一点,可人家不领情,非说我瞧不上他,把钱给足之后,便再没买过我们家的货。”
许清筠听了噗嗤一声笑了,看着郑远恒也不说话,眼里的揶揄不言而喻。
郑远恒没忍住,也笑了。
“赶紧将此事做个了结,拖得越久反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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