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拾,娘那里也牵挂的很。”
许清筠白了他一眼,“我何尝想和这家人有牵扯,若不是为了演儿跟宝月,何必这样小心与赵家人周旋。”
郑远恒赔笑,“那一切都靠夫人了,若用得上为夫的只管开口!”
“你只管好外面生意的事,府里这么多口人要吃饭呢!”
郑远恒站起来整理衣服,作势要走,“为夫这就去铺子里当监工去!”
许清筠赶紧拦下他,另一只手又推他,“去去去,最好不要回来,晚上也搁铺里睡吧,回头我让人把被子都给你送去!”
……
相比郑家,赵夫人那里就显得愁云惨淡了,赵家接连几封信传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将赵嫂子叫来。”
小丫头这两天也没睡个好觉,猛然听到夫人吩咐自己,吓了一跳,反应也慢了半拍。
赵夫人这时候没时间计较,就想着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她有些后悔,后悔做了这样糊涂的决定。
可还没等到赵嫂子来,就听见大门外一阵嘈杂,赵夫人忙站起来,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愚妇,你要害我到何种地步!”
“你,你,你怎的来了?”
赵秉生站在门口怒目而视,他打听到自己夫人在这里赁了宅子便一刻没停歇的赶了过来,好在这妇人心里的算盘还没有达成,不然他这张脸都没地方放!
赵秉生大力的关上门,“瞧你做的好事!你眼里除了银钱可还有羞耻之心!你当别人是傻子不成!郑家好歹在这钱塘镇是
数一数二的商户,坊里出的素笺没哪家能比得上,连京里的贵人都来买,你居然将主意打到他们家,你自己作死不打紧,何苦为难我们赵家!”
赵夫人慌了神,来这一趟就是临时起意,还以为一盏茶的功夫,没想到这事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眼下也不像自己料想中的一样。
“两个孩儿回去的时候一身的狼狈,腿脚走路都不顺当,脸上红肿一片,我当娘的又是何种滋味,你一头扎进圣贤书里,数天都不理会我们,这会子倒怪我们母子拖累你,好好好,你这般看不上我们母子,你休了我另娶他人!放心,我一句怨言都不会有!”
赵秉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郁气。
赵夫人是心虚之人,两人成亲多年,对这个书呆子丈夫很是了解,此刻看他一句话也不说,就知道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秦素云滔滔不绝的说起自己在府里的不如意的事情,这些从来没有在赵秉生面前说过,妯娌间的攀比拿到男人面前去说总是不光彩的,况且就算说了,眼前的男人也无能为力,既不能挣来真金白银,也不能靠笔杆子考上功名,所以一直以来,她从未在赵秉生面前说过什么。
“你将我的脸丢尽了!”赵秉生反复只会说这一句。
赵夫人虽然心里害怕,但到这个时候她不能不挺起身子为自己辩解。
“你是秀才老爷,我就是寻常家里出来的,若说丢你的脸也不是这时候丢的,你若是有什么想法趁着这个时候齐齐说出来罢,省得我抓心挠肝的去猜想。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你有想过吗?家中的进项你知道多少?娘的体己从来不花在你身上,连给你补身子的人参都舍不得买,这还是亲生的呢!”
“你又扯到哪里去了?咱们早已分家,娘的钱想给谁就给谁,你怎的还怨愤上了?糊涂!”
两人说不上几句话,就又吵翻了天。
两人争的面红耳赤,一时竟也分不出谁对谁错,赵秉生也只会车轱辘一样反复说那几句,可赵夫人不同,那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几乎都要说遍了,还是洗脑式的重复,最后到了她张口说一句,赵秉生就能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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