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演同宝月回了自己的院子,进了寝房后立马脱了鞋在毛毯上面撵来撵去。宝月看了咯咯笑,她可不敢踏上去,据说这毛毯子是从野兽身上扒下来的皮毛制成的,她没有姑娘这般胆色,她就怕一踩上去,晚上就会做恶梦。
郑演蹦起来就把宝月拉进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掐了掐她的脸颊,“就你想的多!”
这会没有外人,宝月可不怕她家姑娘,伸出一只手撑开手掌抵住郑演的额头。
“谁又跟你说什么了不成?这毯子毛发都是边塞的商人拿来卖的,是喂养的动物皮子,牧民也靠这些为生呢!是爹特意托庆伯伯买的,你要是嫌弃,你自个儿床板上玩吧!”
听了解释,宝月瞬间扑过去抱住郑演的胳膊不放,“床上我乐意躺着,就是更喜欢跟姑娘待一起。”
郑演作势甩了甩胳膊,没忍住两个人打闹开来。
虽然赵嫂子说话没有把门,但正因为这样,也不经意透露了许多,听下人们说那些人来的时候可是咄咄逼人,最后怎的这样急冲冲的走了,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事都怪我,要是我拦着庆大他们,也不会是这个局面。总归是我的不对!”宝月看着郑演说道。
郑演轻咳一声,故意道:“你可别气了,眼下的情况就是我让庆大他们揍人的,而你则是教唆我这样做的,咱们谁都跑不了。咱们可算是在钱塘镇有了名气了!”
宝月缩了缩脖子,别人如何待她都无所谓,要是姑娘厌了她,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想清楚之后,心里就如同一把火烤着,猛然站了起来。
“你去哪?”
“我要跟老太太说明白,不能让姑娘陪着我受委屈!”
郑演横她一眼,强行拉她坐下,“老太太今儿可有说过你一句的不是?老太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准舍不得打骂你,若是你自个儿跑去找打,那就不一定了!”
宝月趴在毯子上,把脸埋在厚重的皮毛里,呜咽的说:“以往总觉得老太太不疼自己,我想尽孝心,不想老太太反而不痛快,所以我尽量不出现在老太太面前,如今看来又是想错了。”
接着懊恼的自责道:“没想到老太太这般维护我,好让我无地自容!”
郑演笑出声,“老太太吃软不吃硬,你若是将这番话说给老太太就好了。”
宝月连连摇头,再不肯多说什么了。
他们到底年纪小,这几天心里存了事,连囫囵觉也没的睡,如今说了会话,上下眼皮就打架。
郑演和宝月靠着最后的意志爬上了床,规矩的将被子盖上了再沉沉的睡去。
守在外面的丫头,见里面终于没有动静,开了点门缝,看到里面安静睡着的两位,笑了笑离开了。
“夫人,这会姑娘已经睡下了。”
许清筠点了点头,“先下去吧,醒了记得让他们吃点清淡的东西,这两天也难为他们了,没睡上好觉。”
“厨房的刘婆婆东西备下了清淡暖胃的吃食,都是咱们姑娘以前吃了赞不绝口的。”
“恩”
…………
郑远恒一天都待在店里封箱装货,忙的脱不开手,终于装完最后一马车的货停下歇息的时候,下人才过来禀报,他听了来不及训斥下人,便匆匆赶回来。
“夫人,那些人可有为难你和演儿?”
许清筠连忙起身,“又是谁在多嘴,府里的事我正打算等你回来亲自告诉你,本就是小事,况且还有娘在,还能让我们娘俩受气不成?”
郑远恒坐下,给自己灌了一碗茶,“我若是离得近,还是让人寻我回来,家人们在一处,心里也踏实些。”
许清筠横了他一眼,“来的是一个妇人,你如何同她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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