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先前如果不是贤哥哥嘱咐我去告诉凤之回来上学,我八百年也不会去文华殿的。”孤心想你当我想去?如果不是那天符超和凤之当众争吵后拜托孤,孤又感激符超,孤才不愿意去看符凤之的脸色。
入太学第一天,他还嫌弃孤是女子来着。
贤见孤不忿,反而觉得有趣:“咦,怎么这个语气。你不是还在父皇面前为凤之求过情吗?”说着来摸孤的头。
孤躲过去,皱眉道:“贤哥哥不要摸我的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贤大笑:“好好,你不是小孩子了,我看你明年可以嫁人了。嫁给符凤之好不好?”
“贤哥哥!”孤怒道,“要嫁你嫁吧!我看你对凤之比对泰王妃都好!”
孤与贤打打闹闹,忽然外面走来一个侍者,看见孤愣了一下,接着鬼鬼祟祟贴近贤低声禀事。
贤本来笑着,渐渐地脸色都变了。
孤退开了一点,说:“贤哥哥有事要忙,鸾儿先回去了。明天见。”
能让贤变色的事,不是孤可以掺和的。
在父皇身边日久,孤学会了该消失的时候消失。
贤顿了顿,意外于孤的识相。最后他叹气道:“鸾儿……你还小,可以不用这么懂事。”
他又要来摸孤的头,孤一扭身跑走了。
孤刚刚回到自己宫中,还没来得及更衣,就听说文华殿出事,泰王贤、九江王子萧骞、小公子符凤之三个人吵起来了。
“怎么吵起来的?”孤问侍者。
侍者七嘴八舌道:
“小公子窝藏王子侍妾!”
“不是侍妾,是九江王子看上的一个女史,据说美艳动人,小公子也喜欢。”
孤心想,符凤之?喜欢一个女史?啊?
见孤不信,侍者们又换了说法:
“公主有所不知,九江王子骄横,常有……常有强迫宫人之事。今日是一位女史不肯从命,躲到了文华殿中。所以王子才会与小公子起冲突。”
“小公子正在跪诵《大梁律》,九江王子不由分说,要小公子交出女史。”
“结果小公子抄起《大梁律》反手就打!那《大梁律》多厚重,这要是打实了,九江王子肯定要破相。”
孤听得一脸无语。
还抄起《大梁律》。你们当凤之是话本里的莽汉?
“幸而泰王恰好路过文华殿,拦住了小公子。九江王子才没有受伤。”
“后来听说那个女史早就回到自己宫中去了,九江王子才作罢。”
孤听着听着,觉察出有些不对。
贤必定是护着凤之的,之前遮遮掩掩,这回大概是情急了只能自己出面。以他的性格,不暗中给萧骞下绊子就算客气,怎么会拦住凤之。
当然这萧骞人缘也太差,宫人传来传去,过错都在九江王子身上。这其中贤是否有推波助澜,孤猜可能性有七八成,剩下的两三成,是宫人早就不忿萧骞所作所为。
凤之和萧骞这是第二次起冲突,比起第一次被压制,这次至少在舆论上,凤之盖过萧骞了。
只是先前有父皇那番“君臣贵贱”的话,孤担心最后还是凤之吃亏。
晚间,果然父皇那边传来训斥:
符凤之跪诵《大梁律》之外,再加《古史通鉴》;萧骞禁足三日,不得出驿馆。
这是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
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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