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曼春从来就比他狠绝，这句话不是假的，“你不止这一条路可以走，我在外面给你准备了一辆车和一笔钱，阿诚会持特别通行证把你送到码头，让你离开上海，好吗。”明楼还是想试一试，劝她抽身。只是曼春笑中的嘲讽，他大概也明白，自己那只是臆想。果然。

    “明楼，凭我汪曼春能逃出特高科的监狱你以为我就逃不出上海吗？你太小看我了。”是啊，他哪里不知道曼春从来就不是别人手中的小猫咪，她是猎豹，有利爪，有獠牙，只是曾经愿意做他怀中猫罢了，“今天我来这里，也跟你一样，就是想跟你明家做个了断，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曼曼春，我求你。我求你放了我大姐，是我骗了你。你恨我可以杀了我，我求你放了我大姐。”明楼知道他只能示弱，这是曼春想看到的，他想，她要自己求他就像当年她在明家大门口求大姐那样。

    明台，来了。明楼不愿相信的明白，今天怎么样，结局也不会是他之前还奢望的样子了，只是，他是弟弟，大姐为他们放弃了那么多，他怎么都要救下来，只是曼春……

    “汪曼春，你最想杀的人应该是我，把我大姐放了。”

    “太好了，这一家人总算是聚齐了。”曼春眼里透着满意。

    “谁让你来的，离开这”明楼声音有一丝颤抖，他自己很清楚。

    “好久没见了，我来和曼春姐打个招呼”明台也早就不是曾经的大少爷模样。

    “你不愧是那个疯子老师的学生，竟然能从鬼门关逃出来。”明楼知道，她最后还是松了一手，不然梁仲春那个蠢货哪里就能把明台带出去，只是这事可知却不可说，明台更是不会相信，“很好，这正是我今天想看到的。”

    “是你杀了于曼丽，是你杀了郭骑云，为了密码本你杀了多少人。”明台突然一拳打到了明楼肚子上，真疼啊，他知道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开始了，他不能阻止，也知道明台是真的想打他，也是真的愤怒，这孩子太真了，对那些人的感情都是真的，“今天该死的人是你。”他们都拿出木仓，指着对方的头。

    “怕死就不要进军统。”他其实从没想过，自己和大姐捧在手上长大的孩子会被王天风拐进了军统这一摊浑水。

    “我执行任务不怕死，但不能被自己人出卖。”

    “什么是出卖，为了任务，什么代价都能付出。”他知道明台最讨厌背叛，可是他们，早就身不由己，连自己都能背叛。为了胜利，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呢，“在军校的时候你的老师没教过你吗？”这也是他最不想让他进来的原因啊，上了这条船，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学校学的是舍生取义，但没说过上级可以用我们的命做赌注。”

    “这本身就是一场豪赌，不仅你的人赌进去了，王天风也赌进去了”我也赌进去了，“今后还会有更多的计划，还会有更多的人赌进去。为了能够取得胜利，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把你赌进去。”

    “你开木仓吧，你还不如以木仓打死我。”

    “怕死吧，趁早离开军统，我来签字，回家当你的少爷去。”

    两人的争吵几乎叠成一团。

    “没有你，抗战依然会胜利，如果你觉得我有罪，打死我，替你的兄弟报仇啊。开木仓啊，你开木仓啊”

    “我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有意思吗，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开木仓啊，你开木仓啊”

    “你们俩闭嘴。”这是曼春拿木仓要中断他们的争执，这是今天大姐唯一的生机。明台知道，明楼也知道。几乎是毫不犹豫，子弓单已经进入曼春的身体。

    砰，她的身体从楼上摔下。双眼未合。他知道，她到最后都没想过，自己真的会杀了她。

    明楼已经上去找大姐了，他知道，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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