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只看到了一个为虎作伥的杀人机器，汉奸国贼。”我们都变了，表面越是光鲜亮丽，内里越是腐烂附蛆，呵，我明楼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你以为是我自己想变成这个样子的吗，当初你因为你大姐的一句话就抛弃了我，把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丢在上海。是日本人找到了我，重用我，让我感觉到什么是被需要，被信任。我有了新的工作，才对生活有了新的希望。”

    明楼几乎一个字都不能反驳，是我，是我当年怯懦，大姐放弃了那么多，我哪里能继续跟她犟着呢，可是，曼春，你错了啊，我们都是中国人，皮将不存毛之焉附！站在国家和民族的对面，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是会被后人牢牢的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我纵是可以跨越家仇去爱你，可眼前还有的是跨不过的民族国家啊。

    “你为了你所谓的事业，所谓的成功，所谓的坚强”明楼盯着曼春的眼睛，“完全抛弃了正义，你替日本人奴役自己的民族和同胞，你现在已经变得没有人性了，你知道吗，汪曼春！”明楼出言，他总是知道怎样去激怒曼春，就像他永远知道，怎样能让曼春温顺如小猫咪一般伏在他的膝头，他甚至想，就崩了我吧，这一切就结束了。

    “不许你叫我的名字。”那一木仓终究没有开在他的身上，“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骗子，一条毒蛇，一个两面三刀的卧底，今天把你叫到这里来，就是想要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对我说真话。说，你到底是谁。”

    是啊，他是个骗子，骗了她，也骗了自己。可是曼春，你难道不知道一个早就习惯了说谎的骗子，哪里还知道真话怎么说呢。他想说他是她师兄，可他没有脸再这么说，可以说他是财政司司长，可他不想在敷衍她。

    “我是中  国人。”再试最后一次吧，他想，如果，如果还能让曼春回头，“这就是我最真实的身份，我告诉你，即使今天你赢了，不久的将来，也是你的末日，是侵略者的末日，因为你们注定要失败。”所以放手吧曼春，回头吧曼春。

    “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咎由自取，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来做这些事情。”不是的，是我让你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所以，我总归想试一试，能不能让你回头，“所以，如果你还念及旧情，就放了我大姐，我放你一条生路。”也放曾经的自己一条生路。

    “放我一条生路？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你还看不清现在的形式吗”她扣动扳机，“你大姐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命。”

    “汪曼春你疯了吗”，明楼有一瞬间几乎以为曼春真的要动手了，他太清楚她有多恨，或者曾有无数个夜晚他也曾因深恨而夜不能寐。大概是，有多爱便有多恨吧。

    “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曼春眼中恨绝，“是被你逼疯的，从你回国开始，就算计我，一步一步把我逼上绝路，你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会自食恶果吧，你也会看着你心爱的人死在你的面前。”明楼甚至不能只是曼春眼中闪烁的光，“明楼，我不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呢，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后悔莫及，让你一辈子都忏悔你亲手害死了她。”

    早就生不如死了啊，早就后悔莫及了啊，早就忏悔害你至此了。

    “我和我大姐从开始参加斗争起，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我既然敢来，就没有打算或者走出这个大门。”我们之间，大概总得有一个人留在这里，只是曼春，你还不清楚吗，这样的乱世活着从不是解脱，从不是，“是你了解我，我明楼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明楼会简简单单的一个人来吗，你现在开木仓打死我大姐，接下来倒下的就是你自己。”

    “好啊，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打死他然后被杀，很公平。”

    “等一等”明楼慌了，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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