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悔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脸好奇地问南宫飞扬:“能否给我讲一下这苏城第一才女和某风流才子的故事?”
南宫飞扬了如指掌,立马就讲起来:“这苏城第一才女是明岳书院院长的女儿,叫楚嫣然,她天资聪颖,又从小在书院里耳濡目染,诗文方面的造诣特别高,三年前年仅十四岁的她,在岳明书院赛诗台上打败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一众才子才女,荣获‘苏城第一才女’的称号。其中落败的某风流才子,因心中不服,屡次上门挑战,可惜屡战屡败!一来二去,某风流才子……”
“咳咳!”吴悔正听得津津有味,许风流突然假咳了两声。
吴悔和南宫飞扬都朝他看过去,许风流偏过脸去,假意看向别处。
南宫飞扬假装没听见,继续爆料:“某风流才子渐渐被楚姑娘的才华所折服,春心荡漾,对楚姑娘是各种纠缠,还散播谣言,毁人名声,楚姑娘不胜其烦,与他立下赌约,若是他三年内打败自己,便嫁给他,他若不能胜自己,三年之约一过,便不可再纠缠。眼看三年之约马上就要到了,某风流才子还是一次也没赢过。”
吴悔听完后,不禁替楚嫣然不值:“这楚姑娘真是白白浪费自己的大好年华。”
南宫飞扬看了许风流一眼,说:“是啊!”
听闻此言,许风流一下转过身来,刚想说点什么,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钱掌柜的声音传了进来:“公子,饭菜好了。”
“送进来吧。”南宫飞扬对门外说道。
得到允许,门被人打开,饭菜香一下飘了进来,吴悔一下就觉得饿了,不再管什么才子才女,去净了手,准备开饭。
等饭菜全部上齐,吴悔看着满桌子的菜对南宫飞扬和许风流说:“两位公子,我开动了,你们随意。”
南宫飞扬拿过她的碗,先给她打了一碗汤,说:“先喝口汤润润喉。”
吴悔端起喝了一口,道:“这汤鲜美甘甜,好喝!”
南宫飞扬又往她碗里夹了块鸡肉,吴悔一下塞进嘴里,赞道:“这鸡肉外酥里嫩,好吃!”
南宫飞扬将挑去鱼刺的鱼肉直接喂进吴悔的嘴里,吴悔竖起大拇指,说:“酸爽可口!入口即化,太好吃了!我还要!”
吴悔吃完了又眼巴巴地等着南宫飞扬喂。
南宫飞扬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自己吃,伺候你一回还上瘾了!”
“我不会挑鱼刺。”吴悔说的冠冕堂皇。
南宫飞扬无奈地笑了一下,继续给吴悔挑鱼刺。
许风流看着南宫飞扬眼里的那份宠爱,一丝疑惑一闪而过,眨眨眼,把碗往南宫飞扬面前一递,说:”飞扬,我也要。”
南宫飞扬白了他一眼,问:“脸呢?”
许风流一下不服气了,说:“她是你妹妹,我是你兄弟,你都给她挑鱼刺了,也帮我也挑一下呗。”
“你可以不吃!”南宫飞扬说着将挑好鱼刺的鱼肉放进吴悔碗里。
许风流很受伤,拿回自己的碗,幽怨地说道:“多年的兄弟比不过青梅竹马的清婉妹妹,没想到连新来的妹妹都比不过,果然是重妹妹轻兄弟啊!”
南宫飞扬夹了根青菜放进许风流的碗里,说:“吃青菜能使人快乐。”
许风流看着碗里的青菜决定暂时不跟这兄弟说话。
南宫飞扬和吴悔则一点也不受其影响,继续愉快用餐。
最后,吴悔果断吃撑了,许风流看着吴悔那惊人的饭量,着实被吓到了,说:“吴悔,你这饭量以后谁敢娶你呀?”
吴悔两只手在肚子上打圈圈,应道:“如果一个男人会因为我的饭量而不敢娶我,那个男人要么不爱我,要么没什么本事。”
“说的也是,但你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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