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吴悔和南宫飞扬乘坐自家的画舫从水路前往苏城,梦竹、弄影、玄歌、玄乐随行。
吴悔雀跃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一边欣赏沿路的风景,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半天的路程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竟也不觉得久,快晌午的时候便到了苏城。
苏城位于周江下游,东临沿海,城里城外水路四通八达,城里有几个大的渡口,小渡口则到处都是,中等以下的船只基本都可以进城,交通非常便利。也因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和交通优势,这里的商业贸易一直非常发达,文化底蕴也非常深厚,不仅盛产才子佳人,全国各地的文人墨客更是慕名而来。
南宫飞扬他们所乘的船比较小,通过关闸,就直接开进了城里,吴悔坐在船头,放眼望去,只见这里依河筑屋,依水成街,桥街相连;远山黛影,岚气氤氲,白墙黑瓦,草绿花红;长橹入水,船移岸动,绿柳摇风,人坐于船上,仿佛置身画中,吴悔看得忘了赞叹!
船过一座桥就换一个景,吴悔左看看,右瞧瞧,一会在船头一会到船尾,一副看不够的样子。
南宫飞扬看吴悔那样子,不禁扬眉轻笑,提醒她说:“悔儿妹妹,你别只顾着看风景,小心掉水里或让桥梁撞了头。”
“不会的!”吴悔手扶在柱子上,伸长了脖子欣赏远处的风景。
船在一处渡口停了下来,南宫飞扬从船舱里出来,叫了吴悔一声:“悔儿妹妹,咱们下船吧。”
“好!”
吴悔多看了几眼,才转身进船舱拿自己的行囊。
南宫飞扬见状问她:“你拿行囊做什么?”
吴悔被问得莫名其妙,说:“不是要下船吗?”
南宫飞扬这才想起忘了跟吴悔说了,遂解释道:“我们只是先去吃顿饭,等吃完饭我们再坐船去白府也就是我外公家,这几天咱们就住在白府。”
吴悔知道宁王妃的娘家在苏城也是个显赫的家族,这次来苏城没打算住在白府,顶多就是去白府请个安,便说道:“我是临时决定来苏城的,连个招呼都没打,就住到白府去太失礼了。”
“没关系,你是我妹妹,跟我一起住在白府也是理所当然的。”南宫飞扬并没有觉得不妥。
吴悔推辞说:“我还是觉得不大合适!”
虽然你是我哥,可你外公却不是我外公啊。
“合适。”南宫飞扬给了吴悔一个安心的笑容。
“哎呀,我难得出来玩一趟,肯定要玩尽兴了再回去,住在白府那是平白给人添麻烦,还是住客栈方便些。”
南宫飞扬也能理解吴悔的顾忌,但她自己住外面又不放心,说:“我怕你丢了。”
听南宫飞扬这么说,吴悔忍不住笑了出来,说:“我只是没来过苏城,又不是没出过门,跟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不一样。”
南宫飞扬想了想,说:“那我去跟外公商量一下,我也住外面好了。”
吴悔道:“你这些天要巡查商铺,反正也顾不上我,你怎么方便怎么来。”
南宫飞扬道:“多少还是要顾着你一点,不然回去的时候没准就真的只剩我一人了。”
吴悔笑了一下,说:“你自己决定,我反正是要住客栈。”
吴悔说着就拿着行囊率先下了船,南宫飞扬无奈地跟上。
南宫飞扬带着吴悔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下,吴悔抬头看了一下牌匾:丰和楼。
吴悔跟南宫飞扬说道:“楚老头跟我说过丰和楼,说是这家酒楼有贵到只有富人才能消费得起的美味佳肴,也有便宜到一文钱就能喝一天的茶水饮料,不过最有特色的是这家酒楼的老板,长得颠倒众生不说,还非常有才,常常会出些刁钻的对子给人对,对出来的人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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