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你的肚子吗?你这样再有本事的男人也不想娶你吧?”许风流指了指吴悔的手说道。
“没关系,反正你们两个不会娶我。”吴悔实在是吃得太撑了,继续打圈。
许风流没眼看的转开视线,又问她:“你刚刚肚子饿了,脑子不好使,现在吃饱喝足了,对子想出来了吗?”
吴悔问:“我要是对出来了,晚上来这吃饭是不是就不用钱了?”
许风流没想到她还关注着吃,笑道:“你要是对出来了,以后你在这吃饭都不用钱。”
吴悔指着许风流:“这可是你说的,回头可不能嫌弃我饭量大!”
“好!”许风流爽快地答应了,因为本来就不收她的钱。
吴悔稍微想了一下说:“其中一个上联是‘重重喜事重重喜喜年年获丰收’,我对的下联为‘盈盈笑语盈盈笑笑频频传捷报’。另一个上联是‘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秒’,下联则为‘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
南宫飞扬赞赏地点点头,说:“对仗工整,意境相合!对得好!”
“人不可貌相呀!”许风流有点刮目相看了。
“我是一个美貌与才华并存的女子!”吴悔一脸傲娇,在房间来回走动消食。
南宫飞扬和许风流皆笑。
南宫飞扬问吴悔:“能否请这位美貌与才华并存的姑娘出个对子挂出去啊?”
“吃太撑了,脑子有点堵,我到外面放放风。”
吴悔走到雅间后面的阳台上,凭栏观望,丰和楼后面有一条大约一丈宽的小河,一排排高低错落的房屋沿河而建,乌篷船像装饰品一般点缀在河面上,蓝天映在碧波里,显得河水更加清澈,阳光洒在水面上闪着耀眼的光芒。
微风徐徐,吴悔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让风从指间穿过,顿时觉得浑身舒畅,突然灵光一闪,激动地跑进屋,道:“我想到一个!”
南宫飞扬和许风流被她吓了一跳。
南宫飞扬问她:“你想到什么啦?”
“对子啊!”
“说来听听。”南宫飞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吴悔摇头晃脑地念道:“土匪下山,专抢美男,饱餐饱馋,方知风流眼里尽嫣然!”
南宫飞扬和许风流皆先是表情一愣,再是眉毛一挑,接着低头一想,最后两手一拍,道:“妙啊!”
许风流说:“这对子一语双关,既点出咱们今日相遇之事,往深一想又别有一番味道。”
南宫飞扬赞同地点点头。
“下联呢?”许风流问。
吴悔摊着手道:“不是只出上联吗?”
南宫飞扬和许风流一愣,也对啊!
吴悔指着许风流道:“许风流你想一个。”
许风流或坐着,或站着,或轻摇纸扇,或合扇轻拍,一阵苦想。
南宫飞扬也低头思考。
想了一阵,许风流道:“有是有,就是没有这上联的双重意境,飞扬你想出来了吗?”
南宫飞扬摇摇头道:“我也想不出好的。”
吴悔得意道:“那我这是一下难倒了两大才子啦!”
许风流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啊。”
南宫飞扬点点头说:“还是挂出去,让大伙对上一对吧。”
许风流立马叫人拿来纸和笔,吴悔刷刷几下就把三个对子全写了。
许风流摇着头道:“这人长得像土匪,连字都带着几分匪气。”
吴悔放下笔,揭穿许风流的心思:“你这是嫉妒!”
许风流直接承认道:“一个土匪字写得比我还好,是挺让人嫉妒的。”
吴悔得意的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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