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不再去弑武台之后解苍一反常态在自己的屋子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段伯一时间还有些不能适应这么老实的主君。
封邑这日来找他,就见段伯在殿门口守着:“怎么今日终于让你守门了?”
段伯无奈道:“大人不要看我笑话,君上不让我跟着我又能怎么办?”
封邑点点头:“这么说他不在里面?”
段伯伸手指了下在夜阑城另一边的地方:“在练武场,不让我跟去。”
封邑摇摇头,挥手招了段伯一同前去,还没走到地方就见前方一阵火光冲天,两人不由停下脚步,正紧张看着的时候就见解苍从里面优哉游哉的走了出来。
解苍边走边揉了揉手腕,那天抓得狠了过了几日还是有些疼。
封邑走上前去:“你这是干嘛呢,这么大阵仗?”
解苍一头长发松松系着都拨到一侧,歪头看过去的时候几缕头发遮住了半边眼睛,开口道:“没什么,就是看看我的杀阵能做些什么。”
封邑惊讶的呆了一瞬。
等回到了夜阑正殿,解苍一身疏懒的坐在椅子上,他现在虽然看着总是有些兴致阑珊的样子,可举止还是颇为规矩不至于放纵。尽管是歪着身子靠在椅子上却仍是用一手撑着侧脸,双腿也正经坐着,只是那一双眼睛不如从前明亮,看着总像是睡不醒一样半睁半合。
封邑想到他刚才说的话问道:“你练成杀阵了?”
解苍闭着眼点了下头。
封邑心里咯噔一下。
虽说天界神仙本性严正和善,可每位神君阶品的神仙无论司文司武都有自己的杀阵,或如其名般是杀戮之阵,也有坚无可摧的防御之阵,阵法形成之时由当时心境来决定是哪一种。
封邑倒不是惊奇他练成杀阵,他心觉不妙的是杀阵的形成皆在神仙遭遇生死攸关之境时,可解苍每日在这里安稳渡日怎么会就练成了这个?就算他之前总去弑武台,但是那里的人哪个也不可能把他逼到练出杀阵的地步。
封邑疑惑道:“你这杀阵成的诡异,我还没听说有哪个神君平白好好待着就能练成的。”
解苍看向封邑低声一笑,语带讽刺:“是吧,我也觉得有些好笑。”
封邑紧紧盯着他:“你真的没有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吧?”
解苍伸手一指段伯:“虽说他法力不济,但是找人却是一等一的,我去哪做什么他能不知道?”
封邑见话已至此便点了点头,虽然觉得他杀阵成的诡异,但仍是免不了好奇:“你与我说说,你那杀阵是什么样子?我虽然与神仙打了不少次,但用出杀阵的却没见过几个,就我仅见到的那几位来看无不炫丽异常,不得不说那天上神仙着实都喜欢好看的,一个个练成的杀阵都能叫人看的忘了动作。”
解苍微微皱眉想了想,说了三个字:“挺红的。”
“哈?”封邑愣住。
挺红的?这是什么说法?
想到他现在这一副懒散无所谓的样子倒也不觉奇怪:“看来那里面是什么样子你莫不是什么都没记住?”
解苍点了下头:“我本以为它能有什么用处,结果着实让我生气,一时没忍住就将它炸了。”
把杀阵炸了?这下不仅封邑,就连段伯都瞪大了眼睛。
“你那杀阵是攻是守总有一样吧?”封邑问道。
解苍稍稍仰头,身子微动,散在腿上的长发就滑了下去,半晌才听他笑道:“你觉得它是何种?”
封邑想到他曾经的身份,如今又是魔君,怎么说也该是杀戮之阵,可听他这样问又觉不对:“难道不是杀戮之阵?”
解苍点了下头。
“竟是守阵?”封邑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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