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苍不置可否。
“你这是何意?到底是哪种?”封邑看他这样子有些着急。
解苍无所谓的一挥手:“总之在我看来是个无用的东西。”
段伯在旁边偷偷一挑眉,这在神仙来说除了生祭修为祭阵之外最厉害的阵法在解苍嘴里就变成了个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无用东西,果然是事有不同啊。
封邑看他这幅样子笑道:“这几百年来我道你脾气好了许多,不像初时与人说话都是三言两语,如今看着从容也知道笑脸迎人了,没想到还能被气到?”
解苍不甚认同的看他笑道:“我脾气从来不错,离了天界更是没有可以惹我动怒的事情,早前与人说话颇有冷言大抵是还有些天界的影响,现在你说我从容可能是这里也没什么能让我动怒的事情。”
“你这话我听着到不知是好是坏了。”封邑摇头道。
解苍眯着眼看着那只伤手上的一条口子懒懒说道:“应是好的吧。”
这么多年封邑跟在解苍身边,一路看来倒真是像他自己说的脾性越来越温和,虽说看着总是提不起什么精神,但是无论与谁说话总能微微笑着,这样一想好像他初到魔界时之所以总是带着戾气多半都是有人来找茬的时候,平日虽然不笑却也不见他无端生气。
封邑想到这里就仔细打量起了解苍来,若说少年时的解苍一张冷脸都能惹到清珞那丫头念念不忘这么多年,那么现在这个青年模样的解苍虽说没有少年时的那副精神气,可单单凭着这一身慵懒的模样和似笑非笑的眼睛就能招惹来好多桃花。
即使现在封邑心里仍然把解苍当个孩子来看,可每次看到他这幅样子就能一时忘了,原本炯炯的眼神因为现在懒洋洋的样子变得有些狭长,看人的时候稍稍一笑眼尾就会勾起来一些,曾经眉眼间的冷意也随着时间消失了,一与人说话嘴角就变得微翘。
封邑边看他边摇头,喃喃自语:“不愧是有着上古神族的底子。”
“嗯?”解苍不知他又在嘀咕什么。
封邑看着他叹息道:“唉,我就是替我们魔界这么多小姑娘可惜,明明近水楼台,可是一口肉都吃不到。”
解苍失笑的微皱眉头看他道:“你确实是比较像肉。”
封邑知道他要岔开话题也不管他,自顾自的接着说:“别人也就算了,可那清珞真是喜欢了你好多年,别说水花了,就连这夜阑城她除了大殿别的地儿就再没去过。”
解苍一挑眉,转个眼神看向段伯,笑着开口:“你做的不错。”
段伯颔首:“听君上吩咐。”
封邑看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也是无奈:“你也不用这样,我怎么说也不是你爹娘,管不着你这么多事,我也不愿意掺和你的事,只是你得清楚一些,咱们命长,总要看些别的地方,才好开心一些。”
解苍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才懒懒开口:“嗯,大概是不行的吧。”
封邑被他这副样子和语气弄到无语:“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解苍一只手敲着扶手,淡淡开口:“我觉得,比起开心,还是命重要一些。”
封邑无奈摇头:“也不知是不是要说你死心眼,自己开心和自己的命这两样又不冲突,谁说要你开心你就不能活着了呢?再说你若是活着不开心,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解苍愣了一下好似想起了什么:“好像许久之前也过有这样的话,我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他皱了眉仔细想了想,泠伊的脸已经模糊不清,对话也记得不怎么清楚,但是他好像是说……
“心比命重要……”解苍声音有些凉:“我那时好像也是这样觉得,可若是我现在来看,还是命要重一些。”
段伯有时总觉得这俩人说话总是云里雾里的,自己听不明白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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