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隼族一事后解苍就仿佛在六界内消失了踪迹,明明是魔界的北域魔君,可却一丝动静都没有,莫清羽一直关注着他的动向,这几百年内见他没有半分逾越一时安心又时刻忧心。
说起来解苍年岁不大,还七、八岁的时候就被上虞强提到了天界,小小的娃娃成了神仙过了五百多年才慢慢长成少年,又在上虞身边生活了近千年,算上堕魔的这几百年也不过才两千出头的岁数,在封邑这样好几万岁的人眼里说他仍是个毛头小子都不为过,可他实在不像个少年人。
长琴神仙做的久,就算被贬为凡人可在他的记忆里他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所以解苍年幼时就没被长琴当做娃娃来教养,行走坐卧言谈礼仪无不当成大人来教,完全把他当成了神仙娃娃的时日来算,千素本来还略有微词,可见那小解苍接受得极快也就算了。这样教下来才七、八岁的解苍举止比之一般的幼童成熟许多,可后来遭遇爹娘之死受到打击才现出来那个年纪的娃娃该有的情绪。
解苍经历的这些事情在封邑眼里比他的年龄早了许多,因着封邑一直拿神仙妖魔的时日来看,两千多岁的小孩子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在他看来着实坎坷,可解苍本人却无丝毫在意。他一路走来无论发生什么经历什么都在坦然面对,在别人眼中有些可称得上波折艰难的事情解苍都没有任何犹疑。
也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现在的解苍丝毫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或者说,从很早之前,他的时间就与别人是不同的。
若说当时初任魔君的解苍还能看出些少年人的影子,而在这几百年中,他迅速的蜕变成了成熟的、冷静的、还带着些慵懒样子的青年。
他的成长快速得让人讶异,明明这许多年过的平静安逸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情,可这个少年总像是被什么逼着一样迅速的从少年过渡到了青年。甚至有时在别人看来,更像是活了好几万年对任何世事都提不起兴趣的年长者。
这让解苍身上的矛盾愈加明显,明明他自己不知为何要如此迅速的成长,可与之相反的却是成长起来后的意兴阑珊,便是封邑这样活了好几万岁的人到现在也不曾像解苍这样如此明显的显露出对任何事物的懒散与漫不经心。
他现在这样的状态封邑只在一人身上见过,便是当年天魔之战后瞎了一只眼睛的离洬。当年虽有所收敛但仍是狂妄难驯的离洬在那一战后突然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至今很多人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邑越觉得那两人相像便越是担心解苍,好像自己多了个孩子一样几乎日日来找他,可解苍时常不在自己的殿里,就算是在殿内也不让旁人进去。封邑拿他没辙,就只好吩咐了解苍身边的侍从时刻跟着,若有什么事要立刻报给他知道。
段伯也是无奈,恐怕六界内再没有像他这样的侍从了,整日追着自己的主君跑,还每次都被甩的不见踪迹。不过虽然总是被甩下,但是他常去的也就只有一个地方,十有八九去那里总能找到人。
当年去夜阑大殿通报解苍成为魔君消息的弑武台知照看着台上闪动的身影头疼的招了招手,身后之人赶紧上前一步低头听他说话。
月暇看着台上与人打得正酣的身影阴凉开口:“这个解苍怎么又来了?”
身后的人听他语气阴冷不敢开口。
月暇接着道:“你去告诉他,若他再来我弑武台我便去禀告魔尊!一个魔君成日在我这里与无名小辈打闹成何体统!”
段伯赶来的时候还没站稳就被月暇身侧之人拽了过去,看到面前人一脸怒意段伯也毫无办法,只能先声赔罪:“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把他叫回去。”
那人偷偷抬手比了比在暗处坐着的月暇,一开口无奈又生气:“我说你家魔君是怎么回事?三番五次来我们弑武台打架!虽说我们这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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