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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人纯洁无暇的喜欢和交友自由被全权控制住,于是我朋友越来越少,出门的时候也越来越不知道该找谁玩了(后来我爸可能是看开了,希望我多出门交点朋友的时候,我已经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坦坦荡荡的赤诚,和能和谁玩到一起的心了。)

    那时候我年纪到了,该去读小学了——小学之前有一段上学前班的时光,但那段日子快的像走马观花,几乎在我没怎么注意的时候就转瞬即逝了。

    我爸那时候也不知道是听了谁的话,一直到把我送进学校都没告诉我我到底是要去干嘛。

    后来我想想,可能是那个时间段的孩子都不大能接受去学校,都是让大人哄着骗着去的,他觉得我也一样,就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了我。

    事实上我并不会为此有什么怨言,但是他一句话都没告诉我的这个行为,让我后来对学校有了那么一种说不出的厌倦。

    大体上就是一种并不被人信任的失望——以及被敷衍之后的冷淡。

    我什么也没说的进入了我的小学时光。

    我上学并不怎么认真,但我说过,我的聪明灵气真不是我在自吹自擂。

    就算我学习一直没什么上进心,我也依旧是老师心里的心头宝。

    无论别人教我什么我学的都挺快的,当然英语除外——那个老师太会体罚,我看她就心里厌烦,从来不在她的课上好好听讲。

    那个时候我那个身体不好的妈觉得我这么聪明不应该学不明白英语,还特意花了钱去报补习班,然后全程陪读——我就更厌烦了。

    因为我母亲用和我父亲同样的方式把我骗进了补习班。

    这真的是一件很膈应的事情,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我为此特意找了一天跟我的两位监护人认认真真的谈话——但是结果应该也是一目了然的。

    他们把这当成小孩子新发明的撒娇方式,笑过了就当没事情发生了。

    现在想想,在我几乎没有的叛逆期里,我之所以那么不愿意在和我爸进行交谈,大概就是因为已经觉得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但是那个时候,除了一点无能为力和不被重视的茫然,我依然要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拿捏在他二位掌中。

    于是我一面上学,一面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阳奉阴违,把所有孩童无能为力的情绪,留在的操场上我能挥洒的汗水里。

    我是个疯丫头,这是从小就被确认的事实。

    前面提到过长辈愿意把小辈的放在一块比较这个问题,我打从上了小学之后就一直被寄予厚望。

    因为我那个特别有出息、特别有主见、特别安静灵秀的姐姐考上了大学。

    这是我家第一个正正经经的大学生,连我那个特别爱显摆的姑父虽然心里面酸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表达自己的恭喜的(虽然我姐一如既往的不搭理他),给她家送了点东西表示心意。

    至此之后,我们家剩下的唯一一个孩子就被严抓死防,因为‘你姐可以你肯定也行’。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我爹以‘别和那些孩子玩再把你带坏了’的理由把我和外界进行了隔离。

    他们觉得想要追上我姐就注定要被困在四四方方的学堂里,不能有任何一点出格的行为,所有课余永远有一句‘学习了吗?别老出去玩’等着你。

    这种好像不罩上真空罩就会被细菌感染的关怀方式实在让人作呕,我有时看着身边热情四溢的小伙伴不知道该表达出什么态度——‘细菌你好?’

    于是我那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风风火火的架势给生生的磨得沉静了一阵子。

    但是就算这样厌恶学习我也还是认认真真的读过一阵子书的。

    原因无他,因为我自觉从爹妈那得不到理解,想要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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