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来就是想告诉我,楚穆之这几天都没回家?”文琅抱臂靠在门上,满脸警惕地盯着面前的黑影。
黑影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只是来问问你有没有见过他而已,别误会哦。既然你没见过他,那我这就走了。唉,有个像这样的师弟真是要折寿哦。”
说着他唉声叹气,摇着头一手摁上水泥墙,像水入汪洋,逐渐融进了墙体,文琅挑眉静静看着这一幕玄幻的景象。黑影——自称叫严逸之,解释过除了极个别体质特殊的人,其他人并不能看到他,因此文琅也不担心被别人看见会引起多大的恐慌。
文琅对着表看严逸之逐渐化成墙上的一片黑影,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吧,他的半边身子还露在外头。这委实不太正常,要知道他出现的时候从墙上下来根本是一瞬间的事。
“等一等。”
严逸之应声回头:“啥事啊,大妹子?”
文琅心说没想到楚穆之还有个东北的师兄,嘴上却说:“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和楚穆之真的是师兄弟关系?”
“诶这话我不爱听!”严逸之一下子从墙上蹦下来,显得很是激动,文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一张黑漆漆的,连五官都没有的脸上看出激动这种情绪来。
“警察多疑点是好事,但把职业病带到生活中来就不行了你说对吧。”
文琅一愣,一种古怪的情绪泛上心头,很快又被按下,她继续听严逸之的话。
“你看,我假扮这样一个身份有什么好处?千辛万苦跑来找你又有什么好处?根本没有嘛,如果我真的不是他师兄,又怎么能知道你和他认识呢?所以啊,我肯定是那臭小子的师兄没跑了。”
“你问我有什么好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特殊体质应该对你们这种类型的东西有很大的吸引力吧。”
有些事楚穆之不说不代表她自己猜不到,一切的怪事都是从她丢失了那串铜钱开始的,金长息也好,邪佛也好,离魂那件事也好,足以说明她和常人不同。无论是楚穆之,还是眼前这个人都提到过所谓的“体质”,文琅猜想这大概就是影视剧中很喜欢用的“灵异体质”一类的东西。
严逸之一拍手:“哎呦!那可不,你可是块大肥肉啊!”数秒后,他似乎察觉到自己态度有问题,尴尬地咳嗽一声,“但我可是道家正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的,你别害怕。”
“楚穆之到底怎么样了?”严逸之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由不得文琅不信。微信联系不上,也没去学校,现在他的师兄又说他这几天都没有回过家。
文琅都快疯了,上一次见面她就看出楚穆之的情况不大对劲,后来两个人吵了一架她就懒得问。人一紧张就爱瞎想,其实楚穆之根本没必要掺和进这件事里的,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光鲜亮丽的大学教授,也不指着这方面吃饭,说不定根本懒得管这件事。如果一开始她没有找上他,他现在还是安安心心待在自己富丽堂皇的办公室里喝茶看书,何必来搅这趟浑水。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连累他——文琅都不敢想后果。
“你先别急。你手上的红线既然没断,就说明他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红线?文琅微微一愣,严逸之解释这种红线的编法是他们师门独有的,戴在其他人身上不仅可以压制周围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编这条红线的人也可以通过某些仪式知道其主人的状况,反之也是一样。
“那你快拿去用。”文琅说着急忙解开绳扣。
“也就只能知道我那傻师弟是死是活,想找他还是痴人说梦啊。”严逸之一摊手,毫不留情戳破了文琅心中升起的希望。
于是文琅沉默了,想了好久才问有没有她能帮上忙的地方。
她本来以为像自己这样对这些事一窍不通的人根本派不上用场,岂料严逸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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