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说还真有,不然我干什么找你。
“早这样多好,”严逸之轻松多了,连连挥动那一双长得过分的手臂,好似个患有多动症的儿童,这样的人居然是那个一丝不苟,油盐不进的楚穆之的师兄?文琅嘴角抽抽,看着他手舞足蹈地让她把那天楚穆之在金长息家说的话做的事都说出来。
文琅手指死死扣住红线,回忆着一五一十说出来。她那天看得倒是很仔细,就是完全不懂导致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严逸之却是听懂了。
两个人转移到室内,今晚街坊家缺几个念佛的老太太,杨宴玉紧急走马上任,杨宴昀也暂时回自己家处理点事情,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文琅一个人。白炽灯的照耀下严逸之的身影淡了一点,他听完差点气笑,连连骂楚穆之冲动,做事不考虑后果。
文琅没想到楚穆之还能跟这两个词搭上关系,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事说来话长,咱们就长话短说。”说着严逸之拿起桌上苹果的——影子,掂了掂塞进嘴里,嚼得格格直响。
雪上一枝蒿说的故事和严逸之说的比起来只能算是阉割版,这尊邪佛分有主体和副体,即使在二十年前力量鼎盛的时候,整个国家的主体都没有超过十尊;而副体数量多,分布范围广。严逸之试图用文琅听得懂的方式解释,简单来说二者的能力与功用类似,不同之处只在于副体所吸收的信仰会传递给主体。
文琅点点头,心说这听起来很像犯罪团伙。
严逸之推测金长息家的三尊佛像中应该至少有一尊是主体,否则金长息的死法应该还要再“漂亮”一点,没这么惨烈。
“现在想想,好像金先生卧房里的那一尊和客厅里的不太一样——”文琅回忆道,她虽然只是粗粗扫了一眼,也看得出那两尊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说客厅里那尊雕工精致吧,但另一尊栩栩如生好似真人,只站在房门口看都会被那种森然的美感震撼,“不过我后来里里外外看过了,金先生房里的那尊不见了。难道是金先生把它给带走了?”
“错了,反过来。”严逸之做了一个颠倒的手势。
文琅瞠目结舌:“你是说是佛像带走了金先生?”
严逸之点点头,说:“而且我怀疑楚穆之和他现在在同一个地方。二十多年前那次负责处理这些邪佛的人就是我的师叔、哦也就是楚穆之的师父。他那个人可太牛|逼了,我之前都没敢想会有脏东西能从他的手底下溜掉。不瞒你说,那个叫金长息的小姑娘还没出事前,楚穆之就叫我去找其他佛像的下落。所以我现在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其他佛像都没了,现在只有那三尊还留存在这个世上。”
“这二十多年它躲在金家韬光养晦,靠吸取金家父女上奉的香火积攒力量。可惜耐不住性子,没忍住搞了那个小姑娘,这一下不就把楚穆之引来了?只能带着自己最后的信徒跑路呗。”
“那······”文琅皱眉,“照严先生你这么说,它应该和金先生在一起对吧?它都跑路了,楚先生又怎么会和金先生——”
“啊哟!停停停!”严逸之一手撑住额头,显得很是苦恼,“这么多个‘先生’我都被你搞晕了。你就跟着楚穆之叫我师兄得了。”
“啊?”文琅张了张嘴,“严先生别开玩笑了。”
她跟着楚穆之叫算怎么一回事!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怨念,严逸之也不岔开话题了:“行吧,那你叫我老严。”口气中分明还有笑意。
“你看啊——这金长息死了,她身边那个副体就自然而然回归本体了是不是?那另一尊副体是不是就是世上唯一一尊副体了?”
文琅点头,前面严逸之说的内容太过深奥,让她险些以为自己是个弱智,这个假设她倒是听懂了。
就像集团犯罪一样,如果堪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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