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琅有点不敢相信,在她梦里哭诉求助的金长息,真的是因为自己的贪欲招致了祸患?
她捧着自己的额头,又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一枝蒿对她说的话:“······二十多年,这尊佛像难道就出现了这么一次吗?如果只有这一次,那你又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很敏锐嘛。”一枝蒿半真半假地赞赏道,“不错。那个时候这尊佛像惹出了很大的风波,自然有人耐不住出手摆平,在那之后它也算是销声匿迹。没想到啊,居然还有漏网之鱼。”
二十多年前,往小了算金长息也才几岁,就当是这几年才辗转流落到她手中,她怎么会有能力弄到三尊呢?
······不对,供奉佛像绝对不是金长息的意思。
植物人的母亲,没有工作却能养得起一家三口还能供她读书的父亲······文琅一拍桌子站起来:“我知道了······是、是······”
她突然说不出话,即使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办?“害死金长息的是一尊邪佛,这样的邪佛她家还有两尊。”这种话她敢说,有人敢信吗?难道她真的还能拷尊佛像回局里去不成?
文琅捂着额头叹着气坐下来,换句话说,她一直都在做无用功。
背后传来皮鞋后跟敲在木制楼梯上的声音,整齐而有节奏。“故事讲完了吗?”楚穆之站在楼梯上,面无表情。
一枝蒿就在此时探出身去,看了看天色,饶有兴致地说:“时间算得不错,正好赶上故事讲完,也正好赶上······呵。”
“今天多谢你,酬劳改日一起给你。”楚穆之的语速很快,快得文琅有一点不适应,他的手在身侧捏紧,文琅了解过一点微动作,知道这是紧张的表现。
他叫她的名字:“文琅,我们该走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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