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腹中乾坤(11)(第2/3页)  见鬼后我摆脱了单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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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关于这件事,无可奉告。我以为女士你才是说故事的那个人。”

    女人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中多了一些可堪“趣味”的打量神色:“叫什么女士,我们这里不兴这种说法。雪上一枝蒿,就叫我一枝蒿吧。”

    “我的故事向来只会卖给一个人,但既然楚穆之过来求我,那我就和你说道说道。”一枝蒿抽着旱烟,徐徐道。

    “你可知十罪业?杀生、不与取、邪淫,此乃身恶;妄语、离间语、粗语、绮语,此乃语恶;贪心、害心、邪见,此乃意恶。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见到过的那尊邪佛?”一枝蒿从一旁的陶罐中抽出一卷纸,隔着桌子扔给文琅。

    文琅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纸是很粗糙的那种,泛着黄看着很是陈旧。纸上画的正是那尊邪佛,笔触锋锐,眉目宛然。它眉目狰狞,唇角含煞,冷冷地看向望着他的每一个人。

    文琅心里一紧,连忙把画卷回去,冲一枝蒿点点头。

    “说来也是可笑,大概是距离现在二十多年前的时候吧。突然出现了一种说法,说是有这么一位佛,只要请回家中,一日三次地供奉,如待常人一般地待他,此佛便可实现主人的一切愿望。”

    “这怎么可能?”文琅拔高了声调。

    “怎么不可能?”一枝蒿反问,她仰躺在阳光下,肌肤散发着苍白的光,那一管古旧的烟枪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栏杆,“恶佛对供奉者的助益永远比正佛要强,佛像可不代表佛祖本人啊······庙宇中接受香火供奉的佛像,虽会聆听世人的祈求,但佛无分别之心,又怎么会区别对待世人呢?只有这种外八路的佛像,”当的一声,烟枪直直敲在桌上的纸卷上,一枝蒿按着烟嘴目光灼灼望向文琅,“才会为了香火与信仰去实现他人的愿望。”

    冷风忽起,文琅在一枝蒿的凝视中紧了紧身上的毯子,一枝蒿见状把茶碗推了推:“喝水······楚穆之太自信了,让你知道事情真相难道就那么重要?”

    虽然不知道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一枝蒿的语气中似是对楚穆之很不满。楚穆之既然愿意提供给她查案的方向,文琅就不能坐视别人用这件事侮辱他,她点点头:“很重要。”

    一枝蒿又把茶碗推了推,几乎贴到桌子边缘:“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吗?喝水。”

    “什么意思?”文琅禁不住发问。

    “喝水,没什么意思。”一枝蒿端起茶碗,直接递到文琅嘴边。文琅凝视水面片刻,直到一枝蒿身先士卒喝了一口,她才接过来意思意思抿了一下。

    说来也怪,那口水一进肚,就像是在腹中燃了一把火,烧得文琅微微出汗,连毛毯也掀掉了。

    听说苗族人有什么巫蛊之术,文琅瞟了一眼茶碗中透明的水,胡思乱想。

    昨天一连两次看到恶佛,那固然可以被当成错觉,今天感到的寒意也可以用“山里温度低”来解释,但联系一下楚穆之与一枝蒿的话······文琅觉得自己钢铁一般的三观正在摇摇欲坠。

    一枝蒿满意地笑了笑,接着先前的话题说:“那尊佛像确实能实现愿望,但这样的东西与古曼童并无差别。光是香火并不足以满足它的私欲,因为它正犯了‘贪心’之意恶,要向供奉者收取的代价正是人的生命。我想你见到过死者了吧,如果当真是因为它,”一枝蒿点点纸卷,“那么死者的死因就是腹腔炸裂······膨胀的贪欲啊,可是会从内部摧毁人的。”

    金长息死得太过古怪,资料被严格封锁。所以知道案发现场模样的除了那天去的刑警,只有她那三个舍友。文琅相信自己的同事有足够的职业道德,不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那三个女同学就更不可能和面前的一枝蒿有联系。

    她能知道金长息的死状,难道说真相果真是她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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