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不是笨蛋,在瞬间的惊异后,他很快就发觉眼前的两人所处的境地。
啊,这真是难办啊。他抓了抓耳侧的头发。
“首领,您到底在搞什么啊。”他问话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咦,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森鸥外反问自己的手下,“我被威胁了啊。”
中原中也一阵心累,转头看向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专注地在画板上涂涂画画的女孩:“爱丽丝,你不去帮忙么?”
首领森鸥外的异能是港口黑手党的最高机密之一,但与他接触过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各自的猜测。中原中也知道,这个娇小可爱如养娃娃的少女,更准确地说,幼女,恐怕和森鸥外的异能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嘻嘻。”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实际上可以轻飘飘举起汽车的少女向森鸥外吐舌,“林太郎,活该喽。”
“可爱的爱丽丝这样说,我可真伤心啊。”男人抬起拿着刀的手,做出用手背抹泪的动作。
仰躺在他怀里的女人就势翻身而下,顶着中原中也警惕的视线,走到沙发一旁,亲昵地搂住爱丽丝。
“我也很喜欢可爱的爱丽丝,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呢。”她向穿着红色洋裙的女孩发出邀请。
“我也喜欢玛丽。”女孩迟疑了一下,“可是林太郎离了我,很可能会被人杀死呢。”
“呵。”被叫做玛丽的女人轻笑,“开什么玩笑,应该是他会杀死别人才对。”
如果不是对方的立场不明,中原中也很想为这句话点赞。
“我其实也很在乎玛丽啊。”森鸥外双手交握,“交友不慎的话可就糟了。”
“比如你?”玛丽斜眼看他。
森鸥外没有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会觉得自己辜负了你父亲,没有完成他去世前的嘱托。”
----咣
匕首没入他脸侧的墙里,露在外面的刀柄轻轻颤动。
“我看你就是想恶心死我。”玛丽露出嫌恶的表情,“分明就是你杀了他,而我比任何人都期盼他死。”
“我们都是应当活在淤泥里的人,就不要觉得谁可以拯救谁了。”
“横滨的空气令人作呕,和你身上的血腥味道一样。”她走到空荡荡,只余窗框的窗边,回头看着这个男人,被风吹起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医生。”她低低地唤他。
然后纵身跃下。
被晾在一旁的中原中也单手按住帽子,防止被风吹走,然后俯瞰,寻找对方的踪迹。
森鸥外悠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用看了,死不了。”拥有把自己变得轻盈,近乎抹去重量的能力,自然能从高处坠而不死。
围观了一场莫名其妙的伦理戏,还知道了很了不得的秘密的中原中也也想从窗户逃走。
啊,真麻烦啊。
他忠诚于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但是对他的私生活兴趣不大----真的只是有一点点好奇而已。
“接下来怎么办?”中原中也问道。
“以不变应万变。”森鸥外沉思了片刻,“那个人兵行诡道,针对他可能的行为去做准备,反而效益最低。”
“刚才那位......么?”
“不。”森鸥外轻轻抚摸那把没入墙内的匕首的刀柄,上面刻着一行俄文,“玛丽那个傻瓜,只是我的罪而已。”
他神色略显狰狞,可说话的语气低沉又平和:“不好意思打招呼,这种可爱的别扭真的让我兴奋。”
中原中也很想问他,您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吩咐下去,这段时间不要和武装侦探社产生冲突。”
尽管不解,但中原中也还是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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