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微年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的,慕容极还在皇宫,没有回来。
揽月激动的将她扶了起来,靠在床上,喂了些清粥,犹豫再三,将昨日之事全盘说出,总是瞒不过的,她也总要知道的。
凤微年看着她虚弱的点了点头,有点冷,又缩进被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傍晚时分,慕容极带着皇帝赐的药材回来了。
“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全都交给十四了,你随我去别院小住一段时间,待你病好些了,我们再回来。”
凤微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看着慕容极,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可是。。。。。。”你走了,皇宫怎么办。
慕容极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看着她,轻声说道:“离了我还有十四,这些事你不必担心。”
“哦。”凤微年点了点头。心下有些小犹豫,有些迟迟不愿意开口,但还是说了出来:“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控制不住。”
慕容极盯着她,也不说话。半晌,像是无奈一般说了句:“我们之间不必说抱歉。”
凤微年看着他,看着看着,头都快缩到被子里去了,一低再低,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慕容极那看似平淡的眼里,藏着怒火。
“你,和贺兰薄是怎么回事。”慕容极端过揽月递来的药,轻轻吹了吹,不经意的问了起来。
凤微年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但是一想到昨天的事情,也不知道摘星揽月说了多少,还不如全都告诉他来的痛快。
凤微年像口吐珍珠一般,霹雳啪了说了一堆话,仿佛要将这十几年来的委屈都说个痛快。
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啊,说出来好多了。”
揽月在一旁,看着她家王妃,似乎,嗯,怎么感觉像个傻子。
尽管亲口听她说出来,慕容极还是不着痕迹的眼睛跳了跳,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抖,
“喝了药,等会收拾收拾,我们去别院。”慕容极将不烫的药端给她。
凤微年开开心心地接过,一口气喝完。
夜深深,星河悬挂高空,不见清月。
凤微年不明白,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出门,明天一早不行吗,最奇怪的是,他们还换了装扮,从王府后院走了一段路才上车,上了车,又绕着□□兜了两圈才出城前往别苑。
凤微年坐在车里,颠簸摇晃的马车像是催眠曲,她跟着东倒西歪的节奏,呵欠连天地睡着了,慕容极见她脑袋晃来晃去,不忍直视,用手轻轻地将她的头放到了自己肩上。
一路上,凤微年都似乎睡得不是很踏实,到了别苑,慕容极不忍心叫醒她,直接将她抱进了别苑。
慕容念和柳扶苏还没有睡,一直在等他俩,直到慕容极将凤微年放在床上,三人这才趁烛火微亮,说了会儿话。
凤微年第二天一早就醒了,拉着慕容极就往外走去。一会儿到屋外看看荷花,一会儿到竹林里看看落叶,一会儿玩溪水的。
慕容极一直跟在她身后,听她欢快的叫着“八哥”,看得出来,凤微年很喜欢这处别苑,他明白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两人玩儿好半天,才回来。
不巧的是,慕容念忽然发病,又发起了狂,认不得人,柳扶苏控制不住他,慕容极和九章、赤岳三人合力,这才将慕容念控制下来。
凤微年知道一点他们之间的往事,所以让摘星取了海冰玉医具来,给慕容念医治。
待慕容念在海冰玉冰针的治疗下,沉沉的睡过了过去,凤微年这才走出来,一脸严肃。
三人站在廊檐下。
“你有什么事,直说吧。”慕容极见她眉头紧皱,有些为难的样子。
“可是阿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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