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还请王妃直说。”柳扶苏一下子也紧张了起来,看着凤微年,等她开口。
“三哥的命数怕是要枯竭了。”凤微年说的时候也是一阵难受。
柳扶苏和慕容极听到他的话,都是一愣,随后两人嘴角紧闭,严肃起来。
“还请王妃告知,阿念他还有多久可活。”
“多则半年,少则三月不到。”凤微年说完这句,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三哥发狂的可能性将会越来越频繁,我知道一些能够抑制他体内返魂天的控制方法,只是,从未有人做过,所以,我需要岁尾听在这里,或许,还能为三哥争取个一年半载的时间。”
柳扶苏有些站不稳的往后退了一步,嘴里振振有词的念着“阿念”,而后疯魔一般的向着慕容念的屋子跑去。
凤微年看着他的背影,心下也是一阵难受,她往慕容极的身边靠了靠:“八哥,若你们还有要做的事,怕是要加快速度了。就算我和岁尾听联手,三哥他,他也最多只有一年的时间可活。”
慕容极盯着她,像是叹了口气,样子十分让人心疼。
他摸了摸凤微年的头,有气无力地说:“好。”
别苑位于山清水秀之地,虽是冬天,但仍旧翠绿葱茏、荷叶飘香,有天地之灵气,是个疗养的好地方,对凤微年来说是,对慕容念来说也是。
别看慕容念平日里高高在上,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实则还是挺可爱的,会趁着柳扶苏和慕容极不注意,和凤微年跑到竹林里下棋,和她一起给白鹤喂食,他俩住在一起的这段时日,没胖多少,倒是几只小白鹤,变成了胖白鹤。
又或者两人偷偷摸摸的跑到后山的浅池里摸鱼抓虾,冬天的水甚是冰冷,两人身单力薄的,却屡屡下水,玩儿不亦乐乎。每每这时,总会有一个或两个人站在岸边,如同泼妇一样,叫着他俩的名字,两人悻悻然的对视一眼,看着岸上的人,狼狈的笑笑,一副偷奸不成的样子。
慕容极和柳扶苏往往哭笑不得,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森冷严肃的中年人,会陪着凤微年疯玩儿疯闹,全然不顾自己孱弱之躯,总是无可奈何的对视一眼,摇摇头。
其实,慕容极面上不说,心里对凤微年还是感激的,慕容念身为他的兄长,从小便很宠他,小时候,还带着他一起玩耍,后来历经事变,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人,如同□□控的傀儡一般,再没有半分生气,人也严肃冷漠起来。
可看着他和凤微年一起喂鹤,一起下水,他竟然又看到了那个童年时的兄长,就像时间未曾变过一般,心疼的同时却又觉得很开心。
岁尾听来的那天,便随着柳扶苏一道上后山,看着两人在水里玩耍的情景,立时如同被鞭炮点着了一般,劈头盖脸就骂下来了,也不管两个人是什么身份。
“我的乖乖哟,你俩命都长的很哟,那还要老子下来干嘛,老子在山上辛辛苦苦的给你们找药材,你们倒好,嫌命长,来来来,所幸大家都别管了,走走走,我当是什么命悬一线,你看看,人家哪有一点命悬一线的样子嘛,是老子瞎操心,是老子多管闲事!”
说完,拂袖而去。
两人愣在水里,谁也没想到岁尾听发脾气这么大,哪知两人刚准备上岸的时候,岁尾听拿着一根棍子杀回来,看见他俩还在水里,一动没动。
“还不上来,还真要老子拿着棍子招呼你们是不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你说说你,你是个什么身体你心里没点数吗,啊,这天寒地冻的,你受得起这个吗,啊,你不要命了也不要砸老子招牌嘛。”
说完慕容念,又指着凤微年:“你说说你,你好歹也跟老子一样是个大夫,你是个什么体质,你不知道是不是,还拉着他下水,你不要命也别拉上他这个垫背的,他半条命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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