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地毯,站起来,正欲看看凤微年,哪知她还没站稳,便被后边的力量重重地撞倒在地。
“王妃!”
凤微年说笑间,忽然身体内一股热流流窜,从四肢蔓延至心脏,在心脏处“砰”的一声炸开,又从心脏传至四肢,如同在刀山火海走了一遭。她不能自控的血从口里吐出来,皮肤隐约能看见似火一般的东西在灼烧。
她失去理智地冲下楼,隐约间似乎听到“王爷”二字,再后来,便是“扑通”一声,便失去了意识。
慕容极刚走进小院儿,正一脸阴郁,摘星将凤微年的话刚转达给他,就看见凤微年风一般的速度,冲向后院荷花池,“扑通”一声,跳到荷花池里。
“公主。”摘星尖叫了一声,本能的叫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叫了什么,就冲向后院儿。
“王妃!”揽月扶着手,吃痛的走了下来,向着后院奔去。
“怎么回事!”慕容极拉着揽月,一脸疑惑的问着。
“求王爷救救我家公主。”揽月被慕容极一拉,清醒了半分,跪在地上。
慕容极忽的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冲了过去,跳下大理石石台。
冰水浸心,十足十的寒冷从四肢袭来,快要将慕容极冻僵,这二十几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的冬天竟然如此冷,冷到人心都要冻僵、结冰。
慕容极一时没有找到凤微年,有些着急。
又是深夜,又是天黑的,岸上的光亮在水底半分用处都没有,这荷花池又比较深,还有些残枯的荷叶枯枝凌乱不堪。
慕容极又往前游了游,还是没有发现,忽然一个想法略过心头。
难道,是他!
这天傍晚,慕容极从皇宫出来,没多久就被柳扶苏拦住了,两人说了一番话便快马加鞭去了破云镇上的别苑。
慕容念本就是已死之人,乃是柳扶苏牺牲半条命救回来的,本就有违天道,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能将他吹到,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整个人发了狂,怎么也不能令他平静下来。
慕容极一边赶往破云镇,一边命赤岳去找来岁尾听。
弄了大半夜,这才将慕容念控制了下来,见他没事,这才又匆匆赶回极王府,哪知刚到,就听说重楼阁后的假山上有故人来。
慕容极又匆匆走了过去。
“八王府这些蠢货,薄太子都到本王府上后院了,都没人发现,真是该罚。”慕容极走上前去,嗔怪道,声音却低了好几个度,“是大陈朝人喜欢半夜潜入别人家里呢,还是薄太子对本王有什么意见,夜半三更前来,难道是本王招待不周?”
“哈哈哈,八王爷,你家的奴才可不是蠢货,这不,我刚来,您就来了。”贺兰薄看着慕容极笑着说道。
“早就听说八王爷府上有一池精心养护的荷花,早年王爷成婚倒是有幸见过一次,听说冬季也开得十分好,这不,闻名而来,本宫不打招呼前来,还望八王爷恕罪。”
贺兰薄一边说,一边恭敬的做了个恕罪的礼数。
“薄太子说笑了,若是来看荷花,本王的极王府大门随时为薄太子开着,也不用薄太子夜晚翻墙进来嘛,不过,薄太子对我这八王府倒是熟悉的很,本王都不知道站在此处往下看,竟然是俯瞰八王府景致最好之处呢。”
“哈哈,王爷说笑,本宫自然也不知道,只不过,有一位故人,曾对我说过,今日一见,倒是真的。”贺兰薄看着慕容极,将“故人”二字故意加重。
“是吗?”慕容极脸色一沉,“不知道,薄太子的这位故人究竟是何方圣人,竟对本王的府邸如此熟知。”
“不值一提罢了,不过,若不说实话,想必王爷会对本宫起疑心的,”贺兰薄笑了笑,继续说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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