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错了。”
二人大惑,只得先上岛去再作打算。
“果然是她。”贾清平道。待驶近一些,二人皆看到仙霞岛西侧数丈外礁石后停靠着南诏派的船只。
仙霞岛没有渡口驳船,艄公便将船只缚在离岛不远处的礁石边,贾清平将阿照留在船上,与林一羽游去岸边。
“二位别来无恙。”陆掌门以石为桌,席地而坐,悠悠闲闲地饮着茶。只见她形容清丽,却作书生打扮。她身后分四列站着男女各十二人,皆着淡绿色衣衫。
贾清平并不答话,环顾四周,岛上一片新火焚烧过后的痕迹,心中恚怒。
陆掌门继续道:“我敬令岳王安节大将军英勇大义,诚心赠药,贾公子却不领情。”
贾清平怒道:“我与南诏派无怨无仇,你为何追打至此!”
陆掌门笑道:“我欲赠药与令夫人,怎能说是追打呢?如今天底下能救得了令夫人的,便只有在下了。贾公子切莫动怒,孰轻孰重,无须在下多言吧?”
贾清平心知对方决不会无缘无故赠药,但眼下别无他法,只得强忍怒气,道:“素闻南诏派行事手段高明,今日一见,实在佩服。”顿了一下又道:“今日若蒙贵派赠药,他日陆掌门若有所急,只要不是背君叛国之事,贾某必当听从差遣。”
陆掌门冷笑一声,道:“背君叛国,这等事怎敢劳烦贾公子。”说罢从怀中摸出一个透明雕花琉璃瓶,里面装着十数粒小药丸,道:“令夫人每隔六个时辰服一粒,连服七日,其毒便解。”见贾清平踌躇不答,继续道:“令夫人与我是世交,这解药你可放心拿去,我绝无加害令夫人之意。至于…”陆掌门意味深长地看了贾清平一眼,道:“敝派无事须劳烦贵人。今日贾公子只须留下性命,令夫人便可得救。”
林一羽听罢不待贾清平答话,跳上前愤然道:“贵派明知我二人来此寻药,却火烧仙霞岛,再以赠药为名取我兄弟性命,贵派在江湖上素有威名,行事怎能如此不堪!”说罢携了贾清平的手欲离开,贾清平却按住他的手臂,低声道:“一羽,还请我同这位陆掌门说清楚。”接着向陆掌门拱手道:“承蒙贵派好意,贾某十分感激。还望陆掌门宽限我三个月的时间,待我回到昆仑山安顿好妻子上下后,便即回来领死。”
“清平!你若不能平安归去,王姑娘难道能独活?”林一羽大叫道。
“贾公子果然爽快。”陆掌门道。
林一羽气极,实不愿好友无辜命丧于此。只听得贾清平慢慢道:“若是陆掌门应允,在下必不食言。”他心里清楚,他这条命,早就不属于自己了。这几年,他四处求医问药,皆因他为罪臣后人之故,无人肯施援手,无论如何,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陆掌门沉吟了半晌,道:“这倒不必。我已经将令夫人请来了。”
贾清平闻言大惊,叫道:“你…你…”却哽在喉间说不下去。
林一羽急道:“王姑娘病势危殆如何禁得起长途跋涉,你们将她挟持来做什么?实在太过无理!”说罢拔剑上前,指着陆掌门道:“要想取我兄弟性命,须得先问问我这把剑!”
陆掌门衣袖一拂稍稍格开剑锋,笑道:“林公子莫要生气,若论一对一的功夫,二位自然是看不上敝教的了。”
林一羽心知对方船上尚有数十名高手,不过凭二人如今的武学造诣,逃出自是不难,只是贾清平心意已决,若双方动起手来必定不会自救,想到这里,一时没了主意,当下收剑拱手道:“陆掌门既与王姑娘是世交,我们双方当同心一意才是,为何非要取清平性命?”
陆掌门淡淡地道:“为名为利,不都是理由。”
林一羽朗声道:“故国山河不再,名利何所来?何所依?难道威震江湖的南诏派也成了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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