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怪他,只是希望自己为他们报仇而已,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他还做什么大漠的马贼之王?
右贤王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己的帐内,身上甲胄未脱,沾满了血的大刀就放在手边,上面还有鲜血在往下滴,距离刚刚那场恶战过去不过几个时辰,饶是他骁勇善战,不将那些马贼放在眼里,可蚁多咬死象,他神力无穷,也有些吃不消,最后还是让手下帮忙,才解决了那些马贼,当然那些手下都很听话,没有将斩杀马贼的功劳往自己的身上揽。
离天亮还有些时辰,右贤王直接下令将那些马贼的头砍下来,给影舞送了回去。
虽然没有见到影舞本人,但在大漠,能聚集起这些人的现在就只有影舞了,对于影舞,他很清楚,这么多年,虽然他干的是马贼的行当,但骨子里那股军人的气势还在,当年就能为了自己的兄弟反了大汉,如今,一样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就这么白白死了。
在自己的营帐边,他并没有安排守卫,以影舞的能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安排多少守卫都没有用,他要靠自己解决影舞,告诉那些企图反抗他的统治的人,即便是影舞,也一样讨不到好果子吃。
帐外,大漠来去无踪的风沙再次袭来,当那阵风沙飘然而过之后,帐内的烛火闪了一下,右贤王没有抬头,却知道营帐里多了一个人,他闲适地摆弄着自己的长刀,似乎根本就没把多出来的这个人放在眼里,那样子,更像是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来了。
影舞当然不会蠢到认为右贤王什么都没有发现,他知道,右贤王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否则,也不会那么多次独闯他的巢穴了。
但是这一刻,他没有任何的愤怒,反而平静无比,灵台一阵空明,仿佛站在局外看着一场大战即将上演。
此刻的两个人,都当对方不存在一样,一个把玩着手里的长刀,一个就像个看客看着另一个人把玩着长刀。
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两个人是在较力,右贤王的呼吸已经开始粗重起来了,本来一场恶战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此刻却要对付一个武艺也许并不在他之下的影舞,着实有些吃力。
而影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身体也微微地颤抖着,对付右贤王,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这个右贤王似乎从来没有使过全力,实力深不可测,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对付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让他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这是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可他也知道,这时候逃跑,自己以后休想再胜,而且自己的武艺会退步到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
“你怕了!”右贤王悠悠地说道。
“我会怕?”影舞冷冷地回道,“从我叛出大汉,流浪大漠那一刻开始,我就不知道什么是怕。”
“可你拿刀的手在颤抖!”右贤王长身而起,“这样的你是没办法和我打的,你必输!”
“是不是会输,打过才知道!”影舞微微一笑,下一刻他已经冲到了右贤王的面前,长刀前伸,这个急速突进的速度他有生以来都没有达到过,他自信,这一记足以让任何挡在前面的人消弭无形。
右贤王的脸上也同样露出了惊异,但却并不影响他做出反击,身体轻轻一侧,长刀横在胸前,腰部发力,整个身子竟然旋转了起来,带着烛火忽明忽暗,乒乒乓乓的兵器交击声不停,间或传来几声闷哼。
当烛火再一次稳定下来的,右贤王和影舞已然换了位置,在右贤王的胸前,汩汩鲜血不断地流出来,但脸上却波澜不惊,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嘴角反而微微上挑,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影舞跌坐在榻上,长刀已经丢在了一旁,无力地低垂着头,没有任何的生气,身上也不见伤口,但却显然已经败了,右贤王竟然用刀背狠狠地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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