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守城武器,主要强调的不是杀伤力,而是烧伤力。
比如火树银花,比如喷火器,比如神火车,比如万人敌等等;还有一种就是毒烟类,就是燃烧发出的毒烟呛伤攻城士兵,或者熏瞎。
虽然女真的伤亡越来越大,但是赵率教和毛太保心里很清楚,女真真正的主力根本没受到损伤。努尔哈赤不会吃两次亏,他很聪明的将精锐主力放在红衣大炮攻击范围以外。
连续三天的火烧,守城武器大量的毁坏,第四天一开始,守城方式开始出现改变,以攻击和射杀为主。
两千火枪兵才正式上场,各种火枪火炮还是咆哮着发挥自己惊人的威力。
前两日如果说,女真士兵还只是被威吓,只是被惊吓,被烧伤烫伤毒伤;那么今天开始,这些攻城士兵开始不折不扣的敲打开了阎罗殿的大门。
毛太保很阴险的将城内的粪便马尿浇到那些炮子枪子上面,本来就带毒素的枪子儿,这下更是带上破伤风效果。
这招是毛太保和蒙古骑兵学习,据说蒙古骑兵将箭头都泡在粪便中,就能形成最初始的毒素武器,一旦伤到人,就会很快破伤风,导致死亡。
铅制枪子本来就含有毒素,加上这些化学物之后,配合火器惊人的穿透力,一旦打入人体,这个人想不得病都很难。
城上源源不断的枪击让城下的攻城士兵痛不欲生。
以前也不是没有碰到过火器,但是那些火器大多数射速很慢,并且杀伤力一般,主要是靠烟火吓唬人的,现在可好,烟火倒是小了,但是杀伤力大了。
正举着盾牌爬着呢,突然就跟被人抡了一棍子似得,直接从云梯上面掉了下去,干脆直接就失去了战斗力。
更可恨的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火炮,以前这些火炮还装点什么火药砖块什么的,现在可好,全都装散弹,近距离散弹无差别攻击(知道是霰弹,主要为了这么形容形象)那些铅弹就跟蝗灾差不多,铺天盖日。
后面压阵的一个汉军首领实在受不了了,自己这边呼呼啦啦的冲上去一万多个弟兄,结果一阵硝烟过后,扔下上千了伤兵,一两百尸体呼呼啦啦又回来。
督战队砍头砍得手都颤抖了,这仗没法打了,对方阴损的弄了不知道什么皮子做的帐篷,自己这边对他们的仰射,弓箭根本都伤不到人家。
人家从垛口施施然的放火炮,从枪眼放枪,这简直是一个举着马刀的骑兵砍坦克嘛!
唯一的成绩就是自己的冲城车终于冲到城下了,再烧毁了无数的冲城车之后,终于把一段城墙冲出一个口子,只是冲进去的辫子兵钢冲进去就被撵出来了,慌张的好像后面有狼追一样。
没办法,三千多白杆兵在里面候着呢,进攻士兵在口子堵成一个大疙瘩之后,城上的火器兵非常善解人意的往人堆里扔了几个冒着硝烟的炸药包。
这种炸药包在平地上爆炸,十五米半径以内,任何生物都化为碎肉。毛太保要那些配置火药的军户们,直接调高硝石的比例,结果就是炸药威力巨大,炸药极不稳定。
城墙的缺口猛地扩大了不少,但是,咋就没人了呢?哦,全省尸体了。
这种热兵器的惨烈让戎马一生的努尔哈赤都惊悚,撤兵这个念头第一次浮现在脑子中。
不行!自己戎马一生,大小七十余战,何尝受过这样的气?敌人的毛都没碰到,五六天时间内伤亡高达五千余?这样的气绝对不能受。
“代善!”努尔哈赤眼睛有点发红,这是愤怒的前兆。
“在。”代善上前单膝跪倒。
“给城内发信号,让他们夺门!”努尔哈赤一字一句的说。
“扎!”
一天的攻城战再次结束,双方都抓紧这个夜晚休整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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