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微微冷笑:“知道又能如何?阿玛也好,玛法也罢,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够插手的,不过你也不能曲解阿玛的意思。锦州城现在是死城一座,唯一的办法就是宁远出兵夹击我大军,宁远有能力夹击的将领只有满桂一人。
据说这个满桂勇猛无比,尤其善用骑兵,阿玛把你派来,让你率亲军大概就是为了截击满桂。”
莽古尔泰闻言知道不虚,但是还是骂骂咧咧的坐下,只是辱骂的人已经从女真内部转移到宁远城那帮缩头乌龟身上了。
宁远城此时也是彻夜未眠,大堂上吵得翻了天。总兵满桂,一片石驻守麻登云,黑云龙都是主战派,现在傻子也能看出来,女真就是佯攻,锦州危险,力主应当支援锦州。
反对支援锦州的主要是何可纲,祖大寿,理由很简单:围点打援。
满桂愤怒的一拍桌子,大声吼道:“锦州城里面只有区区三万多军队,外面女真有十万大军(汗,情报啊情报),不派兵支援,难道坐视毛都督遇难不成?”
满桂是蒙古人,性格比较直,对于军人的好坏的认识就是是否能打仗,能打胜仗。面对女真这么嚣张的大军,人家毛文龙咔嚓掉对方大贝勒,这份天功就值得同时军人的满桂佩服。,满桂是一个粗人,不懂得文人那些弯弯绕,但是他当初和赵率教由关系好到变得反目,就是因为赵率教拥兵不救。这是一个极为坦荡的人物。
祖大寿也是火爆脾气,同样不甘示弱:“外面有五万大军,其中敌将莽古尔泰更是勇悍。这是典型的围点打援,等的就是你满桂出兵支援,然后打掉咱们这点机动兵力,攻陷宁远。你也是带过兵的人物,这点计谋难道看不出来?”说罢一个鄙视的眼神丢过去。
“操你妈!”满桂气的青筋暴起,他最忌恨的就是别人瞧不起他没文化,这是他的自卑点。一说到这里,满桂就要杀人。
身边的黑云龙和麻登云赶紧抱住满桂,这可是熊廷弼大帅面前,不能太过放肆。
熊廷弼现在也陷入两难境地,出兵,难免就要和城外的女真铁骑一较高下,即使满桂悍勇,成功击退女真骑兵,但是他又能带过去多少兵力支援锦州?
一两千不起作用,带的多了,宁远城还容易出现危险,女真的机动力熊廷弼是很清楚的,人家可以瞬间把攻击重点再转回宁远。
正在吵闹期间,外面蹬蹬跑进卫兵报告。
“大帅,门外有信使求见,说是从锦州来的,是毛都督信。”
熊廷弼心里咯噔一下子,连忙叫:“快传。”心说,莫非锦州现在局势极为不利?连毛文龙都不得不求救?不能啊,这才两天,怎么就这么严重?赵率教和毛文龙都不是庸才,坚持个十天半月应该没事儿的啊。
心里五味杂陈。
外面进来的信使是一个锦衣卫,飞鱼服外面罩着棉兜风,闪开兜风腰间别着精致的手铳,腰间的雁翎刀随着行进摇摆,一点没有掩饰的意思。
熊廷弼赶紧展开信笺,凝重的脸色逐渐开朗起来,到最后甚至带了一点微笑,冲信使道:“既然毛都督让你带口信回去,你就告诉毛都督,本帅定然不让皇太极移动一步,会牢牢的把他绑在宁远。”
信使行礼离去。熊廷弼摇着信笺对自己的部将道:“毛督有话,千万不要出兵相救,免得受了埋伏。毛督的意思让我们把目光着中于宁远,拖住皇太极的大军,满桂,你要防备女真袭击觉华岛,护卫粮草。毛督说了,他要下一盘大棋,我们就配合好这盘大棋。”
回过头来我们再说锦州城的攻防战。一连三天,后金都疯狂的进攻锦州,打量的火器在城头上大发神威,城下是尸横遍野,锦州的城墙变了颜色,上面由于火烧和鲜血,颜色变得乌黑暗红。
火药消耗极为惊人,那些新式武器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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