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顿饭吃得不错,有酒有肉的。那家男人吃得满足,喝着点小酒,还对那两个小姐一瞟一瞟的。我没有吃饭,只是在旁边坐着。有搭没搭地和孩子说些话。
快要吃完的时候,我对孩子的家人说,孩子找回来,看好,莫要再丢了,今天这顿饭是这个小泵娘看这孩子可爱,她掏的钱,你们得感谢她。
然后我又对孩子说,孩子啊,以后不要见谁都听话,也得分分人,虽说这世界,有钱就是爹,有奶就是娘,但也不要认死理,今天你可以喊这个阿姨叫阿姨,但是下回再要她来请,就不能叫喊阿姨了,就该叫奶奶了,明白吗?然后我又对小姐说,你也别想歪,我没说你老。
说完,我让小联防拦了一辆小面包,让所有的人上了车。并让联防陪着,有什么事回来向我汇报。完了就走了,头也没回。
后来那个小联防回来笑嘻嘻地向我汇报说,小姐和那一家人是在同一地方下车。
因为车钱是那小姐付的,他们还拉了个客套,说请她常来家里玩,又问她在哪里上班,那小姐和来付钱的姐妹也不客气,照实说自己是哪里的美容厅的,也欢迎他们来。
那个美容厅所在的位置是当地有名的卖淫地域。而这个美容厅也向来以生意兴隆著称。
那孩子的妈妈立即叫起来,大骂她家男人,你这个笨蛋,原来那警察是在骂我们,说我们再把孩子搞丢了,我们就是婊子养的!人家骂你,你听不出来,还对人家说感谢!
话还没说完,那两个小姐不高兴了,指着那女人就骂,哪个是婊子,你说谁是婊子,老娘掏钱请你们吃饭,你们还说我们是婊子!
那个小联防看到这里,赶紧叫司机发车子走人。所以这才回来,我说么花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司机绕八字去了该?
联防说没有,他只是一边笑一边把这事的前后经过和司机说了,司机听得耐不住,把车停在路边笑了好一会儿才来的。
后来,这事在所里传遍了,成了所里的经典笑话。
尽避这样,我还是挨了批评,说万一人家告上来,让我兜着。我一听,对所长说,是了,来告了自然是我兜的,和所里没得关系,反正我会说当时领导没在,我没请示汇报就是了。不过他们如果再来,肯定又是娃娃丢了。
所长忙说,莫开屎口。
后来事实证明我真的是开了屎口。
过了三个月,我就因为在打拐时工作表现突出,被抽调到市局打拐办帮忙。再后来处领导丢了个文给我,说别当想着游戏啦,又是你们所辖区的孩子丢的了,我一看赶忙回去,才一进屋子里,所长就拿着我骂,说小狈的,开屎口么,那家的娃娃又丢的了!
我说哪一个,所长说还能有哪一个,就是上一个你说人家再把孩子丢了,就是婊子养的那个啊。
他们来报案的时候,所长刚好值班,那家人见到所长,立马就扑上来,说他们真的是婊子养的啊,只要孩子能找回来就真的愿意认婊子作妈。
所长说,我“担心他们会把上次你骂他们的事传到上级那里去,我就第一时间把第一份笔录作了,并喊了你来,你说过的,出事情你自己伸着。”
当时我的气,用云南话来说,鬼火不得。后面,我就想,我要好好治治这家父母,即使找到了这个孩子也不会再把孩子接回来了。管生不管养。再说,我留个心眼,如果把孩子找到了再送回来,他们真的认婊子作妈,那怎么办?
原来的那个想法,经过很长时间的论证,我决定付诸实施了。
我要找到那个小孩,但是不再救回来。
我开始小心冀冀地寻找线索。一方面是要将那个人贩集团全部干掉,另一方面要找到那个孩子却不动声色。这是我的复仇。
当然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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