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瑾瑄此时能睁眼瞧瞧,就会发现祁亲王正像搂小宝宝一样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瑾瑄不由自主的靠近,把头埋在厉睿渊的怀中,“阿娘,你身上真好闻。”
厉睿渊“……”
清晨,瑾瑄睁开眼,就见厉睿渊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王妃醒了,能不能先起来?”
瑾瑄闻言迅速起身,却发现自己枕在厉睿渊的胳膊上,厉睿渊的胳膊已经麻了,他看见瑾瑄拘谨,哈哈大笑,“瑾瑄,我半边身子都麻了,你是不是得把我扶起来啊?”
瑾瑄赶紧把人拽起来,厉睿渊却使了个巧劲,一把揽住她,二人又一起倒在塌上。
清晨的风徐徐的吹进,纱幔飘动起来,瑾瑄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白色的世界,祁王觉得温香软玉在怀,可算明白书上写的昏君了,他微微靠近瑾瑄,一步,再近一步,瑾瑄也害羞的闭上眼睛,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王爷,王爷,您起了吗?”
瑾瑄迅速的推开厉睿渊,起身去更衣,厉睿渊只觉得游七碍事,叹了口气,也认命。
“王爷王爷,昨日那个和郝俊争辩的少年郎,是梁国红玉公主。”游七一进门,就见主子脸色不好,赶紧汇报。
“哦?是梁国桓帝最小的女儿?”
“是,十分得桓帝喜爱,喜欢微服私访,这次走的远了些,来了盛京,昨日大夫诊治,身边的侍卫不让近身,待梁国属臣来京,这才说清楚。”
难怪郝俊污蔑盖尹长公主,红玉公主会如此生气,瑾瑄想道,命水涟下去休息,令拨了秋雁伺候。
“属下昨日瞧见那少年是女儿身,不想竟是一国公主,这下京兆尹大人可真是没辙了。”游七幸灾乐祸,京兆尹郝云六部都去了一趟,银子也砸了不少,硬是没砸出一个突破口,眼看宣帝的旨意就要下来了,这梁红玉的的身份一出,郝俊是彻底的要上路了。
“皇上有旨,宣祁亲王、祁亲王妃觐见!”
“京兆尹从前是太子的属臣,这次有红玉公主做砝码,郝云少不得要被贬离京,殿下要早做打算。”瑾瑄一边梳妆,一边看向厉睿渊。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灵帝眯着眼,连手上的佛珠都不绕了,“祁王妃,可认得这少年?”
瑾瑄被点名,趁机看到梁红玉坐在一侧,没有明显的外伤,曲泽洋就不行了,鼻青脸肿,见到瑾瑄,还要挣扎着向她行礼,“草民多谢祁王妃救命之恩。”
瑾瑄忙命他坐下,又向灵帝行礼,“儿臣觉得像是昨日在珍宝阁与郝俊辩论的少年,竟没看出女儿身。”
梁红玉十足的少女模样,被属臣指点着用大兆的礼仪向瑾瑄行礼,“多谢祁王妃,还未谢您的救命之恩。”
“公主小心身体,还得多谢曲公子,他可是一直将您护在怀中。”瑾瑄立刻还礼,“父皇,曲公子舍命相救,若不是他,红玉公主差点就被郝俊给打了。”
“哼,那个东西,今早就已经上路了,郝云不是还舍不得,一起跟着去了,自请贬职。”宣帝想起曲泽洋,“曲泽洋,倒是立了大功,就赏,黄……”
“曲公子乃难得一见的文人,文采出众,太学的博士都夸奖,这样的人才若是无法求学,也太可惜了。”厉睿渊道,“父皇不如开恩,让他继续求学,将来为我大兆所以用,精忠报国,也算报了父皇今日的善心。”
“圣上,若是没有曲公子,本宫怕是早就魂归故里,还请陛下成全。”梁红玉也来助攻,宣帝还有何不可,“赏曲家黄金百两,准继续在太学研习。”
“学生谢皇上开恩,谢祁亲王、王妃,谢红玉公主。”曲泽洋脸上掩饰不住的开心,他看向秋瑾瑄,多亏了祁王妃……
“公主既然到访我国,既受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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