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早就认定大伯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跟那个家毫无关联。
一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释怀。
“找我……你说他们会找我,呵。”后背猛地贴在墙壁上,他冷笑得很凄惨,“当年不要我的是他们,毫不犹豫同意大伯收养我的也是……”
“你怎么就认定爸妈毫不犹豫了?你亲眼看到了吗?凭什么凭空猜测!你知道爸妈那天晚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在电话里跟大伯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你,每年砸锅卖铁给大伯账户寄三十多万。
我那些年,在家里根本连肉都吃不上一口,就是因为你。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嫉妒你么?”薄靳深手指发狠点着男人的胸口,仿佛是戳中自己心窝那样疼。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爸妈那天换锁,只是因为那个你骚扰的女同学家长闯进来把大门锁给弄坏了。他们从没放弃过你,是你整天一意孤行,自作聪明,亲手拆毁了一个家你知道吗!”
他一番话好像一桶水浇在薄郁身上,整个人不知所措愣在原地,目光苍洞地不知看向何处,“这不可能……”
薄靳深呼吸骤然一松,用力闭着晦涩的眼。
也罢,该说都说了,一切误会解开后,如果他还是不能理解,只怪爸妈此生与这个人无缘。
“信与不信都在你。”他拾起帽子,转身就走,压低帽檐,随之嗓音也沉下,“我不会逼你做什么,也不会再来美国,你如果还是坚持你的坚持,就当今晚没见过我。”
他说着就直接走出房间,顾宸深拍了拍男人阴鹜的肩膀,“兄弟,考虑好吧,我这就送你哥哥去机场了。”
薄郁唇线抿成一片薄凉,拳头攥得好似咬碎了一般。
半晌后,屋子里只剩他一人。
孤独静寂的夜仿佛将他团团围噬,这几十年,他都这样度过的。
今后,是否能给过去的恩怨来个彻底了断?
少了薄郁这个得力的党羽,周沉的势力在这个晚上彻底崩溃。
他这几年急功近利地想灭掉宁御城,为此做了不少让人握有把柄的坏事,证据数据宁御城都收集齐交给了地方警察局。
连带着安排在御峰集团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卧底季董事,也一起被警方带走。
宁御城安排了司机,送十几位董事长回家,给每个人诚挚地道了谢,感谢他们愿意配合自己出演这场戏。
其实若非他们忠心耿耿跟随,或一旦其中某一人生了反叛的念头,他今晚天衣无缝的计划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还好,他们没有辜负他的期盼。
苏南枝始终被他拥抱在怀里,男人外套又沉又厚,令她后背都出了层薄汗。
动了动身子,从他怀里退出来,手又被男人紧紧牵进掌心里,力度又狠又炙热。
抬起清润眼眸,看向男人的侧颜。计划进行顺利,他薄唇勾着浅柔的弧度,视线扫下落进她痴痴的眼里。
“看什么?”他低问。
她毫不掩饰地眯着眼一笑,“看你今天很帅。”
他朗笑一声干净清冽的嗓音,将她搂紧,“你男人能不厉害?”
“嘚瑟死了你。”她笑嗔一声。
等赵特助把车子开过来的间隙,宁御城索性脱了外套,披在她肩膀上。那么娇小惹人怜爱的女人,穿着自己oversize的衣服还那么瘦弱,仿佛被风一吹就跑。
男人眯着深黑瞳孔,视线被她白皙额头上的伤口触痛了阵。
忍不住,将她抵在自己怀里,下颌贴上她的发,“以后不许再随便给人下跪,不管是谁。”
他那么骄傲的小女人,从前即便多穷多困难,也没给谁下跪过,今天却为了他……
当时在窗外都看得真切了,心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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