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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一的名字每次被叫起来,都像是对陆庭深最大的嘲讽和讽刺。
庭风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彻底走入了绝境。
几天后,他听西洲说,黎向晚彻底离开,他守着濒临死亡的庭风,看着她留给他一个孩子,一份离婚协议书,笑得尤其仓皇绝望。
对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长指在身侧攥成拳,他一拳直接砸在面前的玻璃上,玻璃碎落,吓坏了在沉睡的孩子,陆知许搂着小婴儿劝哄的同时,也在劝慰他,“你们不合适,何必?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庭深,你最不应该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
原来坚持固守他们之间关系的,仅仅是她。
先是婚礼上毫不留情的逃离,又是抛下孩子被其他男人带着远走他乡。
——黎向晚你当陆庭深是什么?
就是这样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和欺侮的吗?
也好,索性断的干干净净。
永远,也不要有一分一毫的联系。
染了血迹的手,扯过一旁的离婚协议书,握着笔签字的瞬间,他可笑地看到了手上那枚足够闪亮的男士戒指。
索性摘下来,那张冷峻英毅的脸上笑得淡漠又讽刺,摘下来以后,直接随手丢尽了垃圾桶。
那一瞬,他耳边只有唯一的哭声,幼嫩的孩子,哭声绝望又绵长。
……
陆家,此刻的水云间卧室。
陆庭深已经很久没有再做和多年前相关的梦,他苏醒的那一刹那,晨光熹微,阳光透过窗子的一角弥漫进来。
耳边,是逐渐清晰的女童的哭声。
大概是父女连心,他几乎潜意识的就知道大概是小唯一在哭,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他直接踩过地板打开卧室房门,看到被朱颜抱在怀里怀里的一一,见到他出来以后,眼泪在一瞬间停住。
可大眼睛里还是委屈巴巴,望着他叫他,“爸爸……”
“怎么回事?”陆庭深拧眉,从朱颜的怀里接过孩子。
朱颜看着他站在这里,眼神惊愕,应了声,“先生,你醒过来了。”
陆庭深抱过陆唯一,看着她蜷缩在他怀里,抑制不住的抽噎,“爸爸……你要害一一担心死了。”
说完,小女孩儿葡萄模样的大眼睛里,又重新续起了委屈的泪光。
陆庭深抱着小唯一,听到着女儿的话,俊脸一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就听朱颜站在一旁,直接坦言,“你发高烧,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陆庭深历来很少生病,持续好热不退,将私人医生请过来,昨晚都说了再不退烧,只能被送到医院去。
小唯一历来就和陆庭深的感情深,看到自己爸爸病的严重,孩子是直接被吓到了。
早上醒过来,不让见人,就直接在门外哭。
陆庭深回神,轻拍了下女儿的后背,抱她重新回到卧室,将她哭的挂满眼泪的小花脸儿给她用朱颜准备的热毛巾擦干净。
一边帮她擦,一边和她说话,“一一,以后不论遇到什么事,不能总是哭。”
小女孩儿抽噎着,懂事的点点头。
半晌后,扬起小脸儿,认真道,“别的小朋友有爸爸和妈妈两个人,一一只有爸爸,爸爸如果不在了,一一就什么都没有了。”
陆庭深听着孩子幼嫩的嗓音,脸上历来寡淡冷峻的神情,在一瞬间凝冻。
伸手将孩子紧紧地抱起来,嗓音沙哑了句,“不用担心,爸爸陪着你。”
“嗯——”
长着一双乌浓笑颜的小女孩儿,知道爸爸没事了,瞬间单纯的笑了起来。
陆庭深搂着她,看着她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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