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庭风,是被她害死的。”
想到警方这几天来的立案侦查,乔静好冷冷的笑,“她为了见你,酿成这样的祸事。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而你为了救那样一个身为肇事者的她,让庭风直接陷入了绝境。可她呢?到现在都没有过来看你一眼,离开了北城,说不准在什么地方逍遥快活?”
乔静好越说越是情绪失控,仿佛这么多天,守着被推进手术室反反复复急救的庭风的那种压抑和被扼紧喉咙的绝望,在一瞬间爆发。
“静好——”
眼睁睁看着陆庭深刚苏醒后越来越差的脸色,陆知许沉着脸,直接打断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男人抬手,拍了拍轮椅的扶手,“让她说,继续说下去……”
“庭深……”陆知许劝着他,“这是老太太的意思,也是庭风的选择,你不要再多想,你弟弟的病情我们再想办法。”
“已经没有办法了……”乔静好的这一声绝望,染上了歇斯底里的哭腔,她掩面顺着背后医院的走廊墙壁,身体慢慢向下滑落。
最终压抑不住的眼泪,掉下来,让她直接转身跑开。
陆知许这几天也被折磨的消减不少,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想到老太太那天做决定之前的那种无力和绝望,一如多年前两兄弟父母过世,白发人送黑发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肾脏破裂就要死亡,另一个亟须进行配型手术,老太太是没了办法,流着泪,才签下了那份手术协议书。
那天,庭风被推荐手术室之前,一直都是笑着的,他说,“终于也有他为自己哥哥做点什么时候了。”
车祸几个月后,刚刚苏醒,还没有在自己弟弟庭风就要过世的噩梦里苏醒,又一通电话激起了他所有的愤慨。
“那孩子生了,是你们陆家的,如果想要的话,就放过向晚,她是无辜的不应该被送进警局的监狱。”
“是她连孩子都不要了,要和我交易?”男人冷冷的笑。
电话另一端的人,沉稳的回应,“这是你的女儿,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按照我说道去做,如果不想,她也不会留。这个孩子留下,会对她以后的人生产生障碍。所以,等把孩子留给你,你们就一刀两断,她会有全新的生活,会重新组建家庭,也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搅她。”
“这是她的意思。”
“算是吧,她已经很痛苦了,请陆公子识趣地离她远一点,不然我不敢保证,你和她的女儿会不会顺利被交到你的手上。”
“威胁我?”男人咬牙切齿。
“算是吧。留下孩子,你就和她一刀两断,再也不要联系她,你们彼此的立场有多不适合在一起,相比陆公子,应该比我更清楚。”
“好——”
私人病房里,男人撑在一侧的长指,一根一根攥起来,手背上的青色经脉显得尤其突兀。
压抑隐忍的吐出这个字,他冷冷的笑着。
纵使已经被逼上绝路,他还是回应对方,“什么时候让我接孩子过来……”
“尽快吧,你派人过来接,就再也不要和她有任何瓜葛。”
“放心,腿长在她身上,要走就走,我也不会留她。”
“陆公子,记住你说得话。”
几天后,孩子被陆家人接回来,陆庭深依旧住在医院里,看着被陆知许抱在怀里的那个幼嫩的女婴,她什么都不会,仿佛安静到只会睡觉和哭。
陆知许搂抱着她,轻轻地哄着。
陆庭深却不太愿意和这个孩子靠的太近,因为只要她苏醒后一睁开眼,就和那个狠心抛弃孩子离开的女人一样,有着一模一样深褐色的瞳仁。
老太太取了:唯一。
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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