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隐隐觉得,金如煌与我被警方带走这事儿,有莫大的关系。因为这一次之后,金如煌便被清洗出局了,东莞鹏远面临着解散的命运,那么,她就面临着失业的境地。
而且,在广州的马来西亚橡胶公司开发的项目中,她没有立上脚,没有占着位置,而在我和李春新选择的东莞黄江的项目中,也没有她的份,或许,她心态不平横,才会选择这样做。这金如煌在我签订这黄江的项目之前,也来找过我,说望哥,我听说你最近又找了一个项目,你就不带带妹妹赚点钱,想吃独食?我当时就笑着说,哪有啊,这黄江的项目,哪有眉目呢,何况这事儿,是李春先接洽的,我也是跟着他行事呢!这金如煌当时心里头就有些不悦,这对于一个常年在公司的职务上占着很大权势的女人来说,一下子什么权也没有了,很不习惯的。这和那些退休下来的官员一样,一朝解职,无所适从。
我之所以不带着她一起发财,是我确实上在她的身上比较灰心,不想理她。因为之前我在东莞某镇拿到那个步行街改造的项目,在制作标的投标时,竟被金如煌给出卖了标的,这事儿让我前功尽弃,更让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担心,惧怕再出现这样的事儿,将她留在自已的身边,她管不住自已的嘴,也管不住自已的身子,到时候,再患一出这样的事故出来,自已真的承受不起。所以,我当时就拒绝了她,不让她加入我与李春的团伙,也就是不带她一起发财……这样,也让她从后面故意搞鬼机率,更加一步加大。
在我回到公司的当天,公司的曾哥也知道我出了事,当天他做东,盛大地搞了一场,说是为我压惊,但将公司里的行政人员全请了。这曾哥是江湖中人,而且我以前帮助过他,甚至在受到他的兄弟捅了一刀,都未有追究之后,他除了一口咬定要将资金撤走之后,对我还是没有说的。当然,我被他的兄弟捅了一刀,那也不是简单的一刀,除了他后来的觉得欠我的人情之外,更重要的,还是赔了二百万块钱的。人家既赔了钱,又记了情,这事儿才按江湖规矩,就这样抹了,此后,大家不再提了。虽然是不提了,但是,他身边的得力助手,也就是捅我的肖老二,却因为这件事情的太过于冲动,而在他的身边消失了。
他做东请客,全请了。自然也有金如煌,也有文哥,在酒宴开始的时候,这曾哥就说了些话,说给咱蒋总压惊,骂那公司王八`蛋的话。说了之后,才开始吃饭。这虽然是为我接风,为我压惊,但大家都难得聚在一起,自然是杯来酒去,个个醉意微醺。
在饭后坐在西餐厅里醒酒的时候,因为大家都开着车,又都喝了酒,所以,自然就喝喝茶,醒醒酒,各自才回家。这在喝茶的间隙,我去上洗手间,在洗手间的过道上,碰了也到洗手间出来的金如煌,我将她放在洗手间的过道里堵着,然后问她,如煌,你老实交待,你哥我进去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金如煌装萌扮S地睁大眼睛看着我,说望哥你怎么怀疑到是我,我怎么会害你?我说你别说了,你肯定与这事儿有关系,老实交待吧,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这金如煌见我这么肯定,她将身子别过去,然后说,这件事,真与我没有关系啦!你想想,我虽然知道你是嫌弃我,从心里看不起我,但我却同贴心贴肺的,想对你好。
我说,少来了!你对我好,你对我好,就不会将那个标出卖给人家啦?你对我好,就不会将我送到警方的手里了?
她被我一吼,似乎要哭似的,她苦丧着脸说,没有,望哥,真没有,你错怪我了。
我将她的身子抵着,将她的下巴撑起来,就像电影常见的经典镜头一样,我狠狠地说,如煌,你从实招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然的话,我记恨你一辈子!
这金如煌见我这么肯定,这么决绝,她将头垂下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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