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了。民不告官不究,第二天下午,这警方便让我从留置室里出来了。
这马来西亚的李总,还假腥腥地带了两个人一起去派出所接我。我当时真是又气又恼,觉得这些人,真想将他们给揍一通。但因为我既没有车,也没有钱,当时被警方带来时,身上分纹未有,我在办公室,那钱和车锁韪,都放在进办公室的挂包里,手机还特玛的因为这警方将手机搜走后,就放在那里,也未有管,电也没有。所以,我只得跟着他出来这公安局,然后用他的手机给我的妻子尹秀珍打电话,告诉她我出来了。尹秀珍一听,特别高兴,说老公,真的。我说不是真的,我能给你打电话。她便信了,说,那你在哪里?我说,在广州,现在在派出所之外,这AK橡胶的李总,接吃饭。我妻子尹秀珍轻声地叨唠了一句,说别理这样的人……可她也或许一想到我在广州的难处,便说,那你吃完饭,就回家吧,我晚上等你。我又说,我手机没有电了,你通知李春一声,说我出来了。尹秀珍应了好之后,便说,行吧,我这就打。她高兴,溢于言表。
我与这姓李的老总一行,驱车去了一个酒店吃饭。他们也知道我的郁闷,然后说装模作样地安慰我。虽然酒菜相当不错,但我仍然对此满腹牢骚,我问那个李总,我说,这事儿,究竟贵公司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想明正法纪?想在中国立足,就这样不近人情,那可不行?那李总一见我咬牙切齿的样,愤憎之心尽现,拍拍我的肩,说,这事儿,也不是我们有意地为难你,而是我们也是听从东莞分公司的文总、金总所呈现出来的意思,而这样做的,你知道,我们对中国公司的情况不熟,这事儿我们基本上没有主观的意图,只是先顺利着这分公司领导的意图来做……这事儿,蒋总也别放心上,这不,你还有把柄,捏在了人家的手里,人家才会故意使出这招,来整人,要是你没有把柄在人家的手上,那人家怎么来整你呢?——我心想,也对,确实是有把柄,落在人家的手中了。不过,由李总的话,我可以听得出来,这事儿,确实在就是我的情人金如煌或者那姓文的股东,在背后掏的鬼。他所说的东莞分公司的领导,也莫不就是他们三个人嘛,还有一个是老家伙,基本没有管事的。这让我从心里,对金如煌和文哥更添恨意。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是搭车回来的,没有给钱,是到家里后才付钱的。尹秀珍让保姆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然后还陪着我小喝了一杯。甚至,在晚上在床上的时候,还主动问,老公,这两天,吓着了吧。我笑,老婆,我是男人,虽然我没有顶天立地的才华,但也有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骨气,这点儿事,算什么。尹秀珍奖赏地给了我一个吻,然后又安慰我似的问我,两天晚上了,想要不?我摇了摇头,说算了,改天吧,这几天,你肯定没有去香港看医生吧,这有空了,一定要去看。——我是想着她前几天搞的时候,还晕过去了,她又没有时间去看医生,这又要进行这样的动作,那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而且,我进去的这两天,她肯定担心,焦急,也奔波操劳过度,要去委求很多人,要看人家的脸色,要托着病痛的身体,到外奔走。——我的心里,只有满满地心疼,我将她拥在怀里,满是柔情地抚着她的皱纹从生的脸,算是对她的感谢。
其实,还在饭桌上,说起这被带走两天的事儿,真是恨恨不平,恨不得立即将文哥和金如煌给撵出公司,再也不要见到他们一样。我的妻子尹秀珍便连连阻止我,说这事儿,就这样算了,算了,好吧?只要健康平安,咱们也就不要与人家争高低了,再说,这事儿没有说透来,你一说透,就得罪人了,更重要的,是如煌这次还帮了你的忙,是她去委求邓公的,要不是她,说不定那姓李的还不给松口呢!——见我妻子尹秀珍这样说,我只得息下火气,陪她吃饭。我也不能因为自已的心情不好,而影响她吃饭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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