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爽快，他说，老弟呀，这已经是我们最高的价了，但是，看在我们要合作的份上，我就八千六百万，行不行，我给你加多一百万！加多一百万，那就够本了，如果在施工中，稍稍采购压下去，工期抓紧点，赚个百十万，那应当也是可能的。但是，这二百来万，显然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对于一个这么大的项目来说，一二百万的利润，说出去人家都笑话。

    我想要的，是九千二百万左右。因为这想要的数目，与他的报价相差甚远，所以我没有当即将要求提出来，而是想算算各项账务支出给这个黄总听。他却没有细心能细致地听下去，他挥着手说，这个项目的预算，我已经预算过了，多少成本我都知道，但是我们确实只有这么多的预算，就八千六百万元，我们现在只能出这么多钱，如果你能做就能做，不能做的话，你回去考虑一下，给我一个答复！

    娘的，这人倒是直杠杠的。但单价方面确实没有说到位，这件事情，我还是不能答应下来。所以，我没有当场拒绝他，而是说，黄总，这样行吧？这么大的项目，报价是这样，你也说透了，那咱回去的时候，我让咱们办公室的人找评估公司好好的评估一下，然后再将材料算算，将采购标准拿出来，进行详细的预算，如果有利润的话，我们就可以做了，也不追求多高的利润，有三百来万元保住公司的开支就行，咱就做，你也知道，现在项目难做！被你们这种业主，给压得死死的！所以，标的方面，还请各位酌情考虑一下……我的话，引来大家的笑。

    毕竟是在饭局中，这黄总就跟我打哈哈说，其实这个预算，我是心里有数的，至于你说的利润，我们的预算中，也确实考虑过进去，但是，蒋总也知道，现在哪行哪业，利润能获取多少呢？要多大的利润呢？这是一个未定的数？我见他说到这里，心知还是有戏，因为这人知道我们没利润或者微利，那没利润人家还给干个鸟？

    所以，我就说，黄总，这事儿，咱们先不着急，待我回去之后，将各项预算，算给你，给你做个报表，你看过后，给我们公司外加二百万运营的成本，也就算利润，就成！这姓黄的，一听我这样说，这黄总就笑颜渐开，说，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其实，这事儿，暗暗在我们心中，就形成了价格，那就是八千七百万！

    碰了杯之后，大家有说有笑地吃喝。李春去上厕所，我正与黄总说着话，手机响。一看，却是李春打来的。我知道他有事儿，便对大家说，接个电话。

    我起身，到过道上。李春在电话中说，蒋老弟，你说，怎么如果按黄总这样的报价，我们公司有多少利润，我说，三百万。他说，接这个工程的，就这点儿利润，那也太对得起股东，更对不起自已经营过程中所付出的辛苦吧？那怎么行？！我说，也就算弄来一件事情做！他说，那可以使用劣质材料吧，可能会赚一点钱！我说，对于我来说，使用次一点的材料，有可能，但真正让采购出去专门采购次一点便宜一点的，那真的没有。这做出来的厂房，总归是人用的，这得对人家的生命负责，也算对自个的良心负责，所以，这项目，就这点利润。

    李春在电话中听我说，吱唔道，才这一点儿呀，真没有劲，让他多加个五百万……我说，你说得倒轻巧，但要人家掏钱再说。李春笑道，这你不用管了，我来安排。我说你怎么安排？他说，这事儿，不用你管，到时候，你签合同就行。听李春那口吻，我倒心里乐开花，不用我管，我还真不管。

    回到餐桌上，大家既然谈到了一起，谈得愉快，为了攀交这个业主，客户，大家也喝得悠悠醉。

    当天下午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吃了饭之后，李春给我发短信说，咱们将人家哄得开心，才会让他们在适当的时候将价格提上了。我打算，请他们放松一下。李春所说的放松一下，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正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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