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放在桶里狠狠地束在村尾那株百年老银杏树上。
红得骇人的溪水,滚滚卷来,狠狠地冲打着树杆,父亲护着母亲,在溪水里渐渐消失,我的心,麻木地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了……
泪水,似乎成就了我的全部,只知汩汩地往下落,只知落下……
“她也叫孤音吗?”一道温柔的声音在我耳略响起,温柔纤柔的手,轻轻地划过我的眉眼。“多漂亮的孩子,怎的身子就伤得这么重呢?!”
“夫人,您定然是有办法求治她的,对吧?!”这声音,好生焦急。
我听着,有些熟悉,却愣愣地,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谁。
“你们先前给她吃了忘忧草,是希望她忘掉过去的不开心吧?”那温婉的声音如涓涓流水般,划过我的心田。
我好想睁开眼睛看看她到底是谁,柔柔的,温温的,似母亲,还是似母亲。可眼皮上却尤如缀着千斤重的东西给压着,愣凭我如何挣扎如何使力,都无动于终。
“那些事,与她,是太大的伤害。她身子一向不好,又因……中毒太深,我怕,她知道那些事后会更加无法承受,所以才剑走偏锋地用了忘忧草。”这道声音,我很是熟悉,我知道,那是属于素染的。
“哎,这孩子的毅力,不是一般的坚强。忘忧草虽好,却终究,还是不抵不过她的毅力,或者说,是她的执念。她或许会暂时忘了,但一受刺激,那些隐没在她心底的记忆便似要冲破那层枷锁重新回来。所以她很是迷茫,甚至纠结。”她说着,有人用柔柔的娟巾替我拭了拭眼角,“这孩子,过去肯定过得很苦吧。”
“师父,徒儿的医术不到家,所以与她,已经无能为力了。”素染低低地叹息,无限愁畅。
“我本也只是俗人,她吃了三年的各种素药,虽然最后都有吃解药,但当毒愫在身体里沉寂一段时间后,解药解的,只是多余的毒而已,少许凌利的毒素早已融入了她的血脉。她身体里,还有子母蛊。这种蛊,一但失去施蛊人的药引,不出一年,身中子母蛊的那两个人,必死无疑。何况,子母蛊,即便我找到药引,也需要把中这样一对蛊的两个人找到一起才行呀。素染,你的医术并不差,你定然也知道她的状况,已经这样了,你让我怎么救呢?!”那个被素染称之为师父的夫人在叹息,无限的感叹。
“师父……”素染声未出,已有了哽咽之声。“另一个中子母蛊的,是她的弟弟。可,我把他弄丢了,到现在还生死未卜……”
素染素来是清冷漠然的,如现下这般情绪,已是很是难得了。
那夫人似拍了拍她的肩,“素染,生死有命,宝贵在天。难得你这么漠然的孩子都能有这般情绪波动,她定然是个能令你心服之人。但凡能救,为师定然会救的。”
“那……她……还有多长时间?”问这话的人,是我先前一直觉得熟悉之人,却愣是没想出是谁来。
此番他再次说话,我却是明出来了,他是……皇甫晨!
只是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似他的了,痛苦,还有懊悔。
“多则半年,少则……也就三两个月吧。”那夫人的声音,无限感叹。
“这苦命的孩子,与玲珑应是一般大小吧?”那夫人自我床前起身,朝外面缓缓走去。
“母亲!”是苏玲珑。
“音儿也来看这姑娘?倒也是,你与她年纪相仿,定然也是,心心相惜的吧。”
“嗯。”苏玲珑应了一声。顿了顿,复又道:“晨哥哥还是先去把衣服换了吧,我想孤音姐姐定然不乐意见到你这一身喜服。”
屋里的众人,都似愣了那么一愣,随即,便有几道脚步声退出。
屋内,一下子似乎安静了许多,过了好一会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