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坚持不下去了,怎的,一下子这么痛呢?!
双手无力地按在小腹上,身子在地上躬成个虾子状,头脑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仿佛,睡了很多天,一觉,睡得全身的骨头都散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曾经儿时的孤音与小晨哥哥在青梅树下以一粒青梅,许下三生。那时的他,笑得梨窝浅显,飘缈得就似误落凡尘的嫡仙。
那时的自己,是个似懂非懂的孩子,自见他第面起,他被他那俊逸得天怒人冤的容颜,一身飘缈而忧伤的气质吸引得魂不守舍,自此心中多了一个陌生人而不自知。
一颗青梅,那是我收到最美好的礼物。
儿时的记忆,是一片荒岛,莫明地埋葬了许多放飞的美景。若我能早点认识他,我可不可以提前与他相约,我们不要三生,今生相守,相知,相爱,这就够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皇宫之战,持久而惨烈。
在金戈铁马的杀伐声中,皇后产下一麟儿,婴孩的啼哭冲破九重宫杀。
这一战,万骨堆满了整座皇宫,宫里血流成河,怨气冲天,宫外家家闭门不出,一声狗吠,能惊得一条街上的人胆颤心惊。
战后,皇与与她新生的孩儿在亲卫的以死力保下自密道出了皇宫,逃了出去。而赵炎,在金銮殿前持笑静待着最后的结果。
政权最终以最血腥的方式回归到皇甫家的手里,我却站在断日峰伤心绝望地哭泣。
我至爱的男人躺在我怀里生息渐浅,而造成这个局面的铁血帝王却是面色漠然地对身后的薛离下令,“请宸妃回宫!”
“华孤音,你凭什么要幸福。朕至爱的弟弟,为了你宁愿背叛朕也不愿如过去一般留在朕面前,哪怕躲得远远的也好。他凭什么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要,甚至是命……”我听出来了,皇甫哲在哭。
他的哭,只是落泪,并未泣音。
一代帝王情泪落,遍野禁卫皆敛眸。风儿停止了吹指,树叶花草,垂下了他们高催的脸,世间万物,无一敢直视这难得一见的景象。
泪水似断线的珠子,不断地落下,一颗两颗,滴滴不断,连成串儿,全数隐没在皇甫晨那身低调而浓郁的青衫里。
我仿佛出现了幻觉,幻觉中,我肚子里还有着我们的至亲骨肉,还有着我弟弟小蚕幸福的期待。
我笑了,泪水却更加快速地滑下,滴打在皇甫晨的脸上,颈侧,衣衫里……
我拒绝回到那卒冰冷的皇宫,抱住皇甫晨冰冷而无力的身子,慢慢退至悬崖边上,在薛离的一声不要中双双跌了下去……
“别了,薛离……”轻浅淡雅的声音随风而逝,留下的,只是别人眼中那惊愣的一幕……
我浑身一颤,整个人似乎被惊吓了一跳,咻地睁开眼。
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我却不知道我为什么在哭……
素染守在我的床前,满脸愁容,还有疲惫,憔悴。
见我睁开眼,她立即坐到床前,拉过我被中的手静静地替我把着脉。
我侧过头,看着她,轻扯唇角浅笑。
笑意未出,却已然是泪水满面,“素染。”声音沙哑得仿佛在喉咙里塞满了泥沙。
一阵阵冷意自心间传来,脸上湿漉漉的感觉真实地提醒着我,刚才,我做了一场梦。梦里我哭得嘶心咧肺,可到底,我在哭什么呢?!那只是做一场梦,一场梦罢了……
然而,那梦,真实得令我指尖都在发颤。虽然我忘了它是什么,可我心底到现在还在微微地发着寒。
素染看着我,略微无力地笑笑,笑容却并未传进眼底。
“醒了就好。”她说,声音亦是沙哑得很是无力,轻轻忽忽地似乎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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