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清新,以至于让她的心有了停靠呼吸的地方。
“我……”
木木突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知道心底里很堵很堵,堵得她快透不过气来。
“最坏的,换一种角度想也许是最好的。”
“什么意思?”
她一时不解。恍惚中。
“因为,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自由之身,不受任何法律的约束。至于流言蜚语之类的东西,不要去管,那只是某些人兴灾乐祸的臆测之想。用别人肤浅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是傻瓜的行为。”
为什么不管是在困难险境里或者难堪的流言里,这个男人总是有另一种解释呢。
“哦?”
木木的心中有些释然。
“你不怀疑我吗?”
“怀疑你,等于是在怀疑我自己的眼光。我还没有那么不自信!”
他拦腰抱起她,又说:“裙子改得不错。我挺喜欢这种风格的爵士裙,就像上战场的罗马骑士一般。”
“你怎么知道这裙子的设计是来源来古罗马的?”
她的心突有些明朗起来。
因为有人的想法和她是想通的,有人欣赏你,懂你,支持你,就是一种无形的财富。
这种财富与智慧有关。
木木掩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眼中紧紧泅禁的泪终于毫不犹豫的溢出,痛快的倾泄——她从不是一个人,从来不是。只要他在,一切安好。
左恩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要把她抱到另一片隐蔽的地方。
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阳光在他金色的头发上跳跃着激昂的舞蹈。
路过森严的宫墙、路过水清幽蓝的湖泊、路过默默绽放的兰花草……
他是一颗永远不能让人忽视的星,一直闪,一直闪,闪在站在穹楼窗户旁舒洛的眼眸中,直到渐次地悠远消失……
一个灿烂的黑色背影,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抢走了他所有的思念和眷顾。
他垂下眼帘,表情无波无澜,一句话也不说。
可是,即使她的身影已经再也望不见了,他也还是固执地伫立在窗前。
直到有人喊他。不停懈喊——同样的固执,也同样的让人心伤。
“弟弟,你在看什么?这么出神,我都叫你好几声了。”
杰洛端了一杯咖啡给他。
舒洛敛下眼睫,浓密卷曲的睫毛在轻绽的时候,似乎能从他浅蓝色的瞳孔里看到一种旖旎的婉约。
“哥哥有事吗?”
他接过咖啡,但并不喝。
杰洛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强咽了下去。他想说,他听说——花木木在女王午宴上被人欺负嘲弄的事,可是,话一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他万分的局促又有些无奈的叹息。
舒洛抿着嘴,想说——“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儿。”
最终,舒洛又把这句话给咽下肚子里去。
因为,他发现杰洛的眼睛里充满着无助和难受的酸楚。
他的哥哥,比他想像中的要脆弱。
他只有一位哥哥……在失散了那么多年以后……
舒洛垂下眼帘,放下咖啡,静默着,如山顶上的幽兰之花,有一种落寞又静谧的隐忍之美。
最终,他走上前,伸出双手,拥抱着杰洛,声线温柔地说:“哥哥,陪我出去玩好吗?去哪里都行。”
如果你难受,那我应该试着让你快乐。在失散了这么多年以后……我只有一个哥哥!
内室里,灯光明黄地打在木木的桃儿脸上。
左恩正拿着一条柔软的毛巾,清洗着她脸上的酒水和额头上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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