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甚至于,不想再浪费时间责难他了。
亚瑟怕主人一时冲动,脚步更加急促追赶上去。
他跑得好快,两条腿都在发抖,颤颤的抖……如一夜急雨,却没有落脚处可倾泄……
当他跑到女王午宴的门庭的时候,伯爵大人已经到了。
里面一片的凌乱,挪威公主玛丽莲·路易丝一把扯住希澈的衣角,褐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和哀怨,她几乎失控地低声乞求询问:“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要欺骗我……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你不能这样……这样残忍地对待我……”
希澈站得笔直,神情复杂地盯着一团乱哄哄的午宴现场。
一时之间,他无话可说。
当他墨绿色一片乱的眼眸对上满身都是酒水,狼狈不堪的花木木时。
他真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花木木的额头上有一处红肿,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她虽然狼狈,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依旧站得挺拔——不哭、不闹、不争、不辩……
她很静、很静、很静……
即使周围乱七八糟,即使喧哗争吵与诽谤之声,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她也还是一样,挺着身板,晒着阳光。
然后,木木拿了一块干净洁白的餐巾,小心翼翼地把脖子上的那块女王项链摘了下来。
很仔细、很认真地擦拭干净。
再包裹在另一块干净的餐巾上。
她一步一步走得沉稳又心伤……仿佛利箭,支支穿心……
她缓缓地走向澈,把项链递到希澈的面前,沉静如雕地说道:“你妈妈的遗物,我以前偷的,现在还给你。”
玛丽莲愣住,哀怨的眸光顿时回神——果真是偷的!幸好、幸好!
木木从大厅门口走了出去,虽然是从后门进来的,但怎么说也要光明正大地从前门出去。
女王的目光,炯然地盯着希澈手心上的那条女王项链,心底的潮水翻江倒海起来。她指甲掐进手心,收紧着拳头。
公爵大人站在侧门,眸光极度的深沉打量着四周,包括女王的表情和澈的神情——花木木果真是祸水,想不到,小小的她可以这么轻易地毁了伯爵大人的家族。
亚历山大·希澈·腓特烈·道格拉斯。
“腓特烈·道格拉斯”一个悠久古老的拥有强大底蕴家族,就这样被一个小小的女子给毁了。
要知道苏格兰皇家银行的内撑就是“腓特烈·道格拉斯”家族。
以后,澈的家族将在英国王室里举步为艰。
木木走出大厅,却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只觉得里面窒息憋气胸闷,她想离开这里,远远的离开。
在经过花园侧门的弥形通道时,却被人一把拉住胳膊。
她一时警戒起来,自卫防备的潜意识一激灵,使她想当场给黑暗中的人一个过臂摔。
来人一愣,眸子里闪动着赏识,但双手也不闲着立刻防卫起来,用手腕的力量,硬把她扯进自己的怀里。
只听一声男性的灼热气息从耳际飘来:“是我!”
熟悉的声调,使木木紧崩的神经一时完全松懈下来,她的心头翻腾起一阵苦恼的潮水,渐次的似要把她深埋。
“在女王的午宴上,我表现好差。”
她垂下头,声线低迷地说。
“这我早就猜到的。”
他倒也不反驳。
这使得木木更加的沮丧。
他拥抱着她,很是心疼:“只有笨蛋才会去参加什么宴会之类的东西。纯浪费时间的事,以后我们就别做了。”
他身上的薄荷香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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