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作沉思状,我缓缓开口,一副怅然而悲悯模样说:“陈图,他们也是急眼了。毕竟汤总助出了这么摊子事,他们也是护女心切。”
脸稍微埋了下去,陈图朝着我露出了大半的头顶,他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可逆转的执拗:“伍一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护女心切,也不能成为他们任意胡闹的免死盾牌。他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跑来这里闹我,我可以容忍,闹你,我容忍不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不会改变主意。”
内心乐成了一团爆米花,我表面却故作勉强:“哦,那好吧。反正友漫是你的地盘,该怎么样你说了算。”
身体微微一动,陈图缓缓扬起脸,他瞥了我一眼:“我的,也是你的。”
这丫,嘴上是抹蜜了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他总有本事把我说得心花怒放。
嘴角禁不住勾起一层浅笑,我嗔怪道:“就你能吹。”
轻轻一笑,陈图敛了敛嘴角:“能把你哄开心,是我的荣幸。”
陈图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冷不丁急促地响了起来。
白了他一眼,我说:“你先接电话吧。”
点了点头,陈图腾一声站起来,像一棵青松似的立在我的面前,他掏出手机扫了一眼,他很快把手机贴到耳边。
静默了将近半分钟,他淡淡地说:“知道了。”
把手机重新揣回口袋,不等我说点什么,陈图主动说:“谢斌打来的,他说汤雯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不久前在友漫发生的这场闹剧,她吵着要见我。”
噢了一声,我按捺下即时涌上来的百般滋味:“那你去吧。我再躺会,就回去干活了。”
视线有微微的涣散,陈图语气淡淡:“谢斌已经让院方给她打了镇定剂。”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怔滞几秒,这才缓缓说:“打镇定剂?”
点了点头,陈图泰然自若:“她这个时候更应该好好休息。”
哪怕汤雯雯只是一个下属,但按照陈图之前所说的,汤雯雯跟着他奋斗了这么多年,是搭档,也算是半个朋友。可这一次的事件里,陈图对汤雯雯的态度,迥异得让我大跌眼镜。
我虽乐见,却觉得疑惑不已。
还有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和汤雯雯的明争暗斗中,因为我不够她心狠,我有好几次占据下风,甚至差点死在山上,现在她落魄如此,我不能到现场亲眼看看,那些酣畅淋漓的痛快也会大打折扣,而我也不能摸清楚她现在的心理状况到底如何,增加我后面计划的风险性。
忖量着,我趁机接上陈图的话茬:“陈图,要不然我们等会去医院看看汤总助呗?你前两天是怕她家属情绪激动,不让我去,现在她家属情绪都激动完了,我还不去慰问一下,说不定汤总助觉得我对她有意见呢?”
眼眸里腾起浅浅雾霭,陈图停滞数十秒,他说:“打过镇定剂后,汤雯雯肯定在睡觉了,伍一我们不要过去了。”
我执拗:“我知道。一般医院给情绪激动的病人打的镇定剂量不会很大,汤总助最多睡三个小时。我们下班过去,刚刚好呢。陈图,你带我去一下呗,我觉得不去,真的说不过去啊,汤总助那么努力为你工作,我怎么的都得去慰问一下的。”
略有迟疑,但陈图总算点了点头:“那好吧。”
弯下腰来,给我弄了弄毯子,陈图刚直起身体,前台小妹就捏着两张A4纸过来敲门了。
把身体站得笔直,她说:“陈总,对照结果出来了。”
陈图沉声道:“直接给我说结果。”
前台小妹的声音有种脆生生的甜美:“在三点到四点的时间段,是安保部的小李和小麦负责这一层办公室的巡逻,但在三点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