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情况,你又不是神,你怎么可能预估好所有的突发情况?所以你别因为这事自责,净说一些晦气话,知道吧?”
将已经变得有些脏的湿巾丢进垃圾桶内,陈图的眉宇全然被皱意所覆盖:“伍一,你对我的宽容,只会让映衬出我的无能。”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有个挺厚实的声音响起来,说她是林医生。
摸了摸我的手,陈图站起来疾步上去开门,林医生朝他点了点头,就径直朝我走过来了。
把手上的工具箱放在宽大的茶几上,林医生跟我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她开始让我坐下来一些,她站在那里用手小心翼翼地翻动我的头发,察看我的头皮上是否有伤口。
一个多小时下来,林医生已经有头到脚给我全看了一遍,她的眉梢舒开一些:“陈太太,请问你有什么特别不适的地方吗?身体内部,有没有什么绷着硌着的?”
我确实想弄那两只不讲道理找我茬的土鹅,可是我真的住腻了医院,如果此刻我还说我浑身都疼,陈图肯定又会把我送到医院去浪费个几天,于是我忙不迭地摇头:“刚刚确实不舒服,但现在好多了。”
林医生浅浅一笑:“好的。”
让我平卧着休息,林医生将工具收好,说:“陈总,我刚刚给陈太太作了个初步的检查,总体来说,她虽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问题不是很大,休息一下就好。”
眉头舒开,却很快又拧起,陈图的嘴角动了动,他一板一眼吐出一串话来:“受检人性别,伍一。伤势鉴定情况如下,双臂内侧,大腿内侧,多处软组织挫伤,大脑因剧烈撞击而有局部震动,肾脏有明显挫伤渗血。虽外伤表现度不甚明显,但内伤范围大,伤势严重。以上这些,林医生你可以用专业的术语再做细化概括,做好后交给李律师即可。”
那林医生略带迟疑,她有些小心翼翼:“陈总,由普通医生开具的验伤报告无法律效用….”
陈图敛眉,挥手:“我知道。按照我的安排去做。”
看得出来,这个林医生对陈图抱着敬畏,不再与陈图多作辩驳,她站起来,欠了欠身:“好的,我会在一个小时内把这个给到李律师。”
点头,陈图面无表情:“好。”
等到再无外人在场,陈图这才恢复柔软一些,他跑去休息室拿来一条毯子给我盖上,抓住我的手不断搓动着说:“伍一,你先休息一下,如果半个小时后还有不适感,那我带你去医院做一个更深度的体检。”
“我好多了。”
迟滞了几秒,我明明大概能猜到陈图刚刚让林医生做验伤报告是何种用处,但我不能那么直愣愣地说,我迂回地说:“陈图,你刚刚让林医生写那样的报告,会不会让她感到为难?”
耸了耸肩,陈图轻声说:“她是我高薪聘请的私用医生,她为我所用,她该完成我临时交付的工作,这没什么好为难的。”
我顿感脑壳子一钝,只得把隐晦去掉一些:“我的意思是,你刚刚让她作假…这样不太妥当吧。”
把我的手臂平放好,陈图平静如水:“如果不趁着这一次的机会,让那两个倚老卖老的肇事者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和教训,难保他们下一次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放心吧伍一,我有分寸。而且李律师跟我这么多年,他能把这个度拿捏得很好。你最好不要为那两个人作什么辩解,虽然陈竞的话有些水分,但我跟他们打过交道,他们什么嘴脸,我一清二楚。”
哈哈哈,是我最近装得太贤良淑德了,陈图才会以为我能为那两只呱呱呱的土鹅辩解吗!我恨不得他们被吓得屁滚尿流啪啪啪打汤雯雯的脸好吗!
不过始终偶尔的善良是美德嘛,既然陈图给我戴了这么个高帽,我万万不能拒绝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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