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什么,她又不说,只是哭着,不停地向我走近,不停地向我伸手……”她攀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越发圈紧,“阿玄,我总觉得,我欠她的……”
“胡说,你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要欠也是她欠你的。”
男子的低斥染了微愠,倾歌靠在他的肩上,心口,仍旧跳得厉害。
“当时,是我亲手杀了她的。”
“是她罪有应得,与你无关,不许再胡说八道。”
倾歌摇头:“不,不是她的错。”
她有什么错?
自打遇上那个人起,她就一直活在他为她编织的牢笼里,没有是非,没有对错。
在这荒谬一切背后,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呢?
她想着,又不禁更深地偎入他的怀中:“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一辈子都在骗人,有些人,却肯用一辈子去为了一个人骗自己。”
萧玄景没回她,许久,头顶一声轻叹才缓缓传来,“一个人若是活的太过纯粹,就注定被纷扰的世俗所埋葬。”
倾歌陡地自他怀里抬起头:“你的意思,是说即便如此,你那四哥随便利用别人的感情也没错吗?”
她问着,声音都不禁兀地拔高。
萧玄景将她的身子揽入怀中,伸出手为她细细摩擦着她因裸露在外而转凉的肩头,直到那凉意渐渐消散,暖意重回,他终于收回了手臂,方继道:“人自生来,便自带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他话到此处,又沉沉一叹:“你那个丫头,看起来是走得凄凄惨惨,诸多不值当,你却不想,死了于她而言,不见得便不是解脱,至少,她终于圆了愿,了了结,于戏中羽化重生,永远的活在了她为自己编织的,有那个人的世界里。”
他的话,倾歌无从反驳,可是,心底仍旧生生哽了一根刺。
戳得她整颗心里里外外,难得安分。
从惊鸿一瞥的死心塌地到风雨不改的生死追随,夏蝉爱他如此,到头来,却落得个凄凉如此的下场,难道,神女有梦,襄王无心,当真都是宿命吗?
倾歌靠在他的胸膛,不由自主,竟又陡地想起莫寒那夜的话。
“阿玄,你说,一个人和一个人遇见或者错过,真的是靠缘分吗?”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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