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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较之骤雨狂风更令人心悸。
包括蔡康在内,灵凤宫里所有的奴才都开始在心底计较起皇宫即将而来的又是多久的冷气压。
却在此时,一道声音低低柔柔传来:“阿玄~”
再然后,令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是,皇帝蓄势待发的愠怒,就因着这再简单不过的一声低唤,瞬间消散于无形。
众人不禁都在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却只顷刻间,都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
南嫔方才唤的是,阿玄!
她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对皇帝直呼其名!
不,不对,皇帝方才,并未生气。
不止如此,似乎正因了她这一声低唤,周身的冷气压,仿有回温之势。
蔡康紧紧握着拂尘,不经意落在南嫔面上的眸光,越发深邃。
那边厢,倾歌将玄舞强行拉着坐回了自己身侧,玄舞却是全程低垂了眸光,一点不敢去看对面萧玄景的脸色。
倾歌抬眸,朝那人使了个眼色,他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倾歌瞪他一眼,又不禁暗暗伸手去碰他的衣袖,他却仍是不理。
倾歌气急,索性一把掐在他的手臂上,感受到他微微得震颤,头顶他阴冷的目光倏地打来,倾歌抬眸,毫不示弱地又瞪了回去。
他狠狠横她一眼,一记警告的眼神,看得倾歌不禁心头一凉。
她下意识有些畏惧,却在此时,只听他沉声道:“若无事,便自己个儿回去宫里闭门思过去。”
倾歌闻言微愣,转眸,却又不禁低笑出声,这人,还真是!
好好的话,便不能好好说吗!
她想着,复又去握玄舞的手:“丫头,别光愣着了,有什么事,还不快些说出来,横竖,有你皇兄为你做主呢。”
“我……”
玄舞陡地抬眸,却在触到萧玄景冷冷瞥来的眸光的瞬间,又惊慌失措垂了下去,此番,将头埋得更低了。
“你再不说,可该我以为你是将我当做外人了。”
倾歌随即而来的一声,半真半假的语气,却果然令玄舞刹那抬起了头。
却只是一个劲嗫咬着唇瓣,她知道倾歌是有意为她寻开口的话机,她确有事找来不假,可是,方才她已惹怒了五哥,别的事也便罢了,此番,即便他允她说出来,她也不敢开这个口了。
难得看这牛脾气的公主扭扭捏捏的样子,此时倾歌心里也不禁暗自讶异,下意识也开始猜测她此番前来到底是为着何事。
却在此时,突然感觉耳蜗一痒,她下意识侧头,耳边,低低浅浅的声音却伴着热气自耳边传来。
玄舞说罢,也不顾萧玄景仍旧沉冷的眸光,起身匆匆忙忙告退过后便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
倾歌收回看在空荡荡宫门口的目光,转眸触到萧玄景投来眸光的一瞬,心底不禁已开始暗暗叫苦。
这丫头,求她什么不好。
夜半梦醒,冷汗涔涔,已是三更时分。
倾歌喘息着摸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身子已教一只手臂揽了过去。
她跌靠在他宽厚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砰砰直跳的心,久久难以平息。
“怎么了?”
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倾歌眨了眨眼,索性摸黑顺着他的手臂,攀紧了他的脖子。
“阿玄~”
“嗯?”
“我刚刚,梦到了夏蝉。”
她尾音方落,只觉身子一紧,那人低斥的嗓音已自头顶传来:“不许胡思乱想。”
倾歌在他怀里摇头,想着方才的梦境,心底不禁又腾起阵阵后怕。
“我梦见她哭着一直伸手问我要东西,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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